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十倍,肌肉在尖叫着“受不了”,手臂酸得几乎要失去知觉,可每个人都在咬着牙硬扛。
直到教官的哨声划破寂静:
“停!”
“哗——”
身影齐齐落地,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里带着明显的颤抖。有人直接跪坐在沙地上,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气,却还在努力调整呼吸,不肯彻底放松。
不远处,孟时序与沈墨并肩而立,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幕。
“比上周,又多撑了十秒。”
沈墨轻声开口,语气里藏着欣慰。
孟时序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一张张年轻却坚毅的面孔,每一双眼睛都亮得惊人。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排头的苏婉宁身上——
每一次吊环训练,她都要坚持到最后,落地时双腿控制颤,却仍下意识地挺直脊背,不肯弯下一点腰。
孟时序不忍再看,低头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。等他再抬眼时,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冷静。
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,声音平稳无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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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人给她们准备些盐水,补充体力。”
身后,又一轮哨声响起。
十几道身影再次纵身跃起,抓住吊环,在阳光下绷成一道又一道坚定的直线。
日复一日,训练场上镌刻着她们不变的坚持。
这里不需要苍白的安慰。
一个短暂的对视,就能从对方同样疲惫却坚定的目光中汲取力量;一次成功的跳跃后那记用力的击掌,便传递着共同突破的喜悦。
没有人抱怨。
每一次濒临极限的咬牙坚持,换来的都是筋骨与意志的双重淬炼;每一刻想要放弃的瞬间,最终都化为了超越自我的勋章。
更没有人退缩。
因为每当动摇回头,映入眼帘的永远是并肩作战的姐妹,那同样咬紧牙关、汗流浃背,却始终不肯后退的身影。
跳伞的每一个步骤,从离机准备时的抬手、屈膝,到落地缓冲时的弯腰、卸力,正被她们一点点烙印进身体的每一寸肌肉、每一根神经里,渐渐变成无需思考的本能。
训练时,她们是彼此最严格的教官:一个摆臂的角度偏了半度,一次落地的姿态差了一点,都逃不过姐妹们的眼睛。
没有人会含糊,都直言不讳地指出问题,再一起一丝不苟地纠正。
可当哨声响起、训练暂停时,她们又成了最亲密的战友。围坐在训练场边的树荫下,有人递过一瓶水,有人擦着汗,急切地分享着刚刚领悟的动作要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