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兰排女兵们相视一眼,赞同的点点头,这的确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了。
“可是,光写检查……营长那能行吗?”
“当然不行。”
苏婉宁眼中闪过一丝思考。
“深刻检讨要有,但更重要的是。得把营长夸上天,把他在师部丢掉的面子都找回来。”
“这样,能用得词都给用了!俗话说得好,伸手不打笑脸人。我们得把营长夸得,一时想不起收拾我们!”
苏婉宁看队员们都很赞成,利落地开始分派任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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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容易、张楠,你俩文笔好,负责把我们‘深刻认识错误、给营长和全营抹黑’的部分写得情真意切、声泪俱下!”
“何青,你逻辑清晰,重点写‘营长平时对我们的谆谆教诲和良苦用心’,突出我们辜负了他殷切期望的愧疚!”
“童锦,你负责列举营长在战术指挥、各种对抗方面的卓越远见和关键决策!”
“胜男,你写营长如何不拘一格降人才,顶着压力给我们木兰排施展的机会!”
“阿兰,你写营长爱兵如子、体恤下属……这部分要是素材不够,你可以适当发挥一下想象力!”
“陈静、和平,你们俩就专门搜集各种夸赞营长年少有为、英明果断的褒义词,诗词歌赋不限,越多越好。”
“总之一句话。”
苏婉宁双手撑在桌沿。
“态度要诚恳,认错要彻底,夸人要夸得不着痕迹、清新脱俗!写完我来通稿,亲自送过去!”
半小时后,营长办公室门口。
苏婉宁深吸一口气,手里捧着厚厚一沓检查,鼓起勇气喊了声“报告”。
“进。”
推开门,孟时序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,指间夹着没有点燃的烟,浑身上下就差明着说“愤怒到极致”了。
听到推门声他转过身,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喜怒,只是慢慢走上前将一份文件递到她跟前。
苏婉宁忐忑不安地接过来大概看了下,心头一跳,果然,是装甲团告状信的复印件。
孟时序缓步走近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装甲团党委的正式函件,说我苛待女兵,把通讯班扔在野外——十个人,迷路三天。”
他每说一个字就逼近一步,苏婉宁只好心虚地后退一步,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“营长,您,您先听我解释……”
孟时序冷笑一声,从口袋里又抽出一张纸抖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