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呢?”这“剧情”越编越疯了,奈绪子赶紧甩开闺蜜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“我是那种存心不良的人吗?”
“也是!夏油君看起来也是好人…。我懂了!”晴子又迸发出新灵感,“那就是五条拆散你们,他不仅玩了强取豪夺,还逼迫你们结拜为兄妹?这样你们就不能在一起了?!不过作为补偿,他可以帮夏油君成就一番事业!所以才会带他来结识各种名流!”
…看来晴子是把中日韩的狗血剧都看了一遍。
奈绪子被闺蜜这脑补出的完整狗血剧噎得说不出话,又不能透露任务,只好含糊其辞:“情况……有点复杂。反正晴子,拜托你,就当我是五条的妻子,夏油是我弟弟就行了,其他的别再问了。”
“放心啦!”晴子用力拍拍她的肩,眼神灼灼发亮,她对奈绪子素来是百分之一千的信任,“我永远站在你这边!就算奈绪子同时和八个男人结婚,我也会守口如瓶的!”
奈绪子:“…”不愧是霓虹好闺蜜。
晴子的神色忽然黯淡下来:“真羡慕你啊,桃花朵朵开。我这边可就凄惨了。”
“和武田有纪闹翻了?”
晴子震惊:“你怎么知道我和他在交往?!”
奈绪子:“你的心事从来写在脸上,我还能看不出来?”
“好吧……”晴子沮丧地看向不远处正与宾客交谈的林雅美,“最近有纪和她走得很近。”
林雅美正微笑着为一位年长的宾客递上茶水。“她是武田老先生的秘书?”
“才不是呢,”晴子撇嘴,“就是个普通助理,整天做些端茶递水的杂活。明明知道我和有纪在交往,自从寺庙出事后就整天装柔弱,找各种借口缠着有纪…这不是明摆着想当第三者吗?”
她压低声音:“说到寺庙…奈绪子那天还记得什么吗?月明师父说那里闹鬼了,闹的很大,说什么引发了大地震,寺庙建筑都塌了!可是我一觉醒来就在医院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奈绪子反倒是庆幸晴子什么都没经历。不过,晴子素来大大咧咧,很多事情都不放在心上,估计就算经历了,还能库库写出一本鬼怪剧本。
她撒谎:“我跟你一样,醒来就在医院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”晴子略显失望,随即凑近些,“那件事你也不知道吧?我爸爸其实根本没来,来的是假货!其实,警方还在调查,本来要我保密的。但奈绪子不是外人啦…。我爸爸当时人还在奥地利呢。呐,奈绪子你说那个人为什么要假扮我爸爸?也没对我怎么,也没抢我钱,偷我东西,我完好无损啊,他到底图什么呢?”
“可能装到一半,发现你真的没什么可图的吧?”
“但是那个林雅美不那么想!”晴子气愤道,“那个林雅美到处散播谣言,说我有什么企图接近了有纪,又说我会妖法,我那个爹也是我妖法变出来的反正因为我,才引发那些怪事,连山下温泉工程闹鬼也是都怪到我头上…有纪就是因为这个疏远我的。幸好武田老先生还承认我是有纪的女友,邀请了我。呐,奈绪子,你不是在宗教学校工作吗?能不能找个人帮驱下邪——”
“叮叮!”
武田朝阳轻轻敲响了手中的香槟杯,清脆的声音让喧闹的大厅安静下来。
“各位来宾,今天我们齐聚于此,并非为了沉湎于悲伤,大辉是个乐观的人,他总说,死亡并非人生的终点,他只是暂别我们,终有一天,我们会再次重聚。如果有一天他死去,不要悲伤,要庆祝!请我们为他举办摄影展,用笑容,爱和幸福来为他祝福”
五条悟不知何时来到奈绪子身边,晴子见状,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走开了。
“话说,这老头子真能念叨…”
“悟,不要失礼。”
五条悟挑眉:“杰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这种场合要注意措辞…。没在那些人面前用‘老子’吧?”
“我是那么不敬业的‘演员’吗?”五条悟翻了个白眼,指尖卷起一丝奈绪子的长发,“跟这群人说话真是累死了,他们将霓虹人骨子里的虚伪和含蓄都发挥到极致了耶,如果灌酒下去,说话会不会痛快点?”
“很快就有酒喝了。”奈绪子努了努下巴,在武田朝阳演说结束后,侍者正端着酒盏穿梭在宾客间。她不自觉地抿了抿唇——她对美食佳酿向来没有抵抗力。
“我也去喝点,顺便和他们聊聊…。”她下意识去捞夏油杰的手。
“哎哎,你的老公是我哦!”
奈绪子下意识想拉夏油杰一起去要酒,五条悟手臂一收“奈绪子你真的一点不敬业啊。”他顶着丈夫的身份,堂而皇之将下巴抵在她肩上,湿漉漉的蓝眼睛挑衅地望着夏油杰,“你想想,你们年纪看起来都不小了,拉拉扯扯的姐弟像什么样子啊?欧美人也不会这样吧?”
夏油杰和奈绪子不约而同升起一个念头:五条悟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,但猫猫宁愿以胡闹的方式圈下领地,也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。
“记得井上先生说的吗?像这种场合,夫妻是最容易融入社交结构当众了。而且我看起来不就是那种结婚后会把太太宠上天的完美丈夫吗?肯定很多太太想了解我们的美好婚姻生活的~”
夏油杰眸色深了深,盯着奈绪子腰间的手,只觉得无比碍眼,但是纠缠下去,只怕难看的是他们三个。几秒后,他定了定神,“知道了,我先去布防。”
“布防?”奈绪子问。
“嗯,”五条悟抢过话头,得意地解释,“杰这种单身人设行动更自由。他得用自己的咒灵先布防,万一那个特级咒灵潜伏进来,他能第一时间发现。”他不满地转向奈绪子,“还有,你该叫我‘悟’才对啊,五条同学算什么?”
说完,他竟惩罚性地张开嘴,不轻不重地在奈绪子脸颊上咬了一下。
“啊!你不是保证不乱来吗?”
“可我越看自己的妻子越觉得可爱,”他顶着一张天真无辜的脸理直气壮,“适时表达爱意有什么不对?走吧,太太,我们去拿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