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扯了一下,却发现被子居然不动。
直哉疑惑撑起身,借着院子里漏进来的光线看向奈绪子的方位。
这一看差点气晕——奈绪子竟然用几个超级大的木质晾衣夹,把她那边的被角和床沿牢牢地固定在了一起。
“你居然使这种阴招。”直哉气得七窍生烟,当即扑过去想要扯掉那些夹子,但是,整个人还带着一股泄愤的劲儿,故意重重地朝奈绪子压了过去。
“嗯……痛!”
奈绪子被压,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,终于醒了过来。
“痛也得给我受着。”直哉怒道,手忙脚乱地在她那边床沿摸索,试图找到夹子的扣环。
奈绪子被吵醒,也有点生气,推了一下直哉的胸口,“大晚上,不好好睡觉,你发什么疯?”
“是你先使阴招的。”
“我是病人,需要多盖被子啊!”
“那也休想独占被子!”
床榻本就窄小,两人如此一来二去,身体不可避免的摩擦,碰撞。
就在这混乱的纠缠中,奈绪子打到了什么地方,直哉的身体突然紧绷了下,一股熟悉的奇异的燥热感窜起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坚持很久的日更啦,觉得很累,每天头很痛,今天工作上受重创,不大想继续日更啦。
猫猫这时候在情感上还不是很成熟,就像硝子说的,人都需要成长。
杰应该会闪现一下的。
直哉目前是真“病入膏肓”,而且对奈绪子会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喜欢,当然奈绪子的个性欺负起他来毫无心理负担。
这次事情对奈绪子的身体和心理影响都蛮大了,她慢慢的会产生退出咒术界,过普通人生活的打算了,但是真的跟那些男人一刀两断的话
好像没那么容易呢?[狗头]
第89章
“自己会比悟君好吗?”
直哉一下子抓住了奈绪子想推搡他的手腕,力道很大,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骨。
“够了…给我睡觉!”
他咬着牙,声音因压抑有些沙哑,“你要是休息不好,出了什么岔子,悟君,甚尔君都会算到我头上的。”
奈绪子被他攥得很疼,但在那疼痛之外,她更在意的是直哉掌心异常滚烫的温度,以及少年自指尖传递过来,无法自控的细微颤抖。
她没有点破,也没有对抗,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,重新躺了回去,而且是背对着他。
惹火的人乖巧下来,直哉却发现自己无法入睡了。
他清醒的意识到,自己正和一个女人,一个呼吸轻轻起伏的女人,躺在同一张狭窄的床铺,彼此之间的距离,近到能闻到她芍药清香的洗发水。
这个认知犹如一道惊雷在直哉脑海里炸开,他捂住了突突直跳的胸腔,额角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奈绪子…”
直哉没有出声,只是在心间疯狂呐喊她的名字——她的名字就像野火一样在他的血管里流窜,灼烧,愉悦的慌乱烧了起来,全身哪里哪里都传递着无与伦比的兴奋,根本不是这个年纪的少年那点可怜的自制力可以压下去的。
她都已经和悟君彻底玩完了,如今甚尔堂哥又不在,自己要点利息是可以的吧?毕竟他都像下人一样照顾了她和死老太婆一天了…
可怜的少年退开了一点,都快到床的最边缘了,他窝在被子里情不自禁的开始发抖起来。
从小到大,直哉一直都接受家庭教育没有去上学。教导的老师们都是精英,但偏偏学校里的生理卫生课却缺席了。
或许禅院家所有男人在这方面都有与生俱来的天赋,谁会去学呢?只有懦夫,蠢材才会去学…
他不是以上任何一类人!
可怜的直哉发着抖,脚趾一会儿蜷缩,一会儿又绷紧。
“奈绪子…。奈绪子…”
直哉控制不住,如同小姑娘似的呜呜咽咽的在心里叫着她的名字。因为不能叫她醒来帮忙,心中越发的感到羞耻。直哉一咬牙,自暴自弃将被子把自己全部遮住,犹如一只茧子,把自己死死包裹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