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
安迪打断他,语气依然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疏离。
“曲筱绡己经处理了。造谣的人也道歉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魏渭似乎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异常,试探着问:
“安迪,你是不是生我气了?这次真的是意外,我……”
“魏渭。”
安迪再次打断他,这一次,她叫了他的名字,声音清晰而坚定。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,随即是魏渭提高了音调、带着难以置信和急切的声音:
“分手?安迪,你开玩笑吧?就因为这次我刚好在国外,没能在第一时间陪着你?
这是不可抗力!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?我们之间……”
“我们之间,或许从未真正开始过。”
安迪冷静地说,思绪却异常清晰。
“或者说,开始的基石,本身就不牢固。”
“安迪!你别冲动!”
魏渭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焦躁和强势。
“这次是我不对,我道歉!但分手不是小事!我们见面谈,好好谈一谈!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“不需要解释了。”
安迪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。
“你的行为,己经是最清楚的解释。再见,魏渭。”
她不再给他纠缠的机会,挂断了电话,并顺手将他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。
动作干脆利落,如同她处理一份出错的财务报表。
然而,事情并未就此结束。
魏渭显然不肯接受这个结果。
他开始频繁换号码给安迪打电话,发长篇大论的短信。
从回忆过往到剖析误会,再到隐隐的责备安迪不够体谅、过于绝情。
他甚至试图通过工作关系联系安迪,都被安迪冷淡而专业地挡了回去。
这种全方位的防御姿态,彻底激怒了魏渭骨子里的控制欲和不甘。
他决定不再隔空较量,要面对面说清楚。
在一个周五的傍晚,他首接将车开进了地下车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