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了安迪那辆保时捷911的车位旁边。
他算准了时间,这个点,安迪通常刚下班回来。
安迪今天确实有些疲惫。
一连串的风波、谭宗明意味深长的关切、还有魏渭无休止的骚扰,都消耗着她的心力。
她只想尽快回到22楼那个相对封闭的空间,让自己静一静。
然而,当地下车库的感应灯亮起,照亮她车位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,安迪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是魏渭。
他穿着考究的西装,倚靠在自己的车门上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焦虑、恳切和隐隐强势的表情,仿佛等候多时的猎人。
安迪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径首走向自己的车,拿出钥匙解锁。
仿佛魏渭只是车库里的一个摆设。
“安迪!”
魏渭快步上前,拦在了驾驶座门外,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富有感染力。
“我们有必要谈谈。你不能就这样单方面判我死刑。”
安迪抬起眼,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我以为我己经说得很清楚了,魏总。我们之间,无话可谈。”
“无话可谈?”
魏渭苦笑一下,试图营造一种无奈又深情的氛围。
“安迪,我知道你生气,气我当时没能在你身边。但事情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!
那个发帖人,她父亲的公司确实和我们有重要的合作。她……她对我有些不该有的心思,年轻女孩一时糊涂,嫉妒心作祟,才做出那种蠢事。
我己经严厉警告过她们家了,他们也深刻反省了。
你看,这归根结底,也是因为……你太优秀,让我身边的人感到压力。”
他巧妙地将自己置于一个被爱慕者和无奈的合作方位置。
甚至隐晦地将安迪的优秀作为引发事端的理由,试图唤起安迪一丝丝的理解或同情。
同时也暗示自己作为商业伙伴的重要性。你看,连合作伙伴的女儿都为我争风吃醋。
若是从前,安迪或许会为他话语中隐含的恭维和无奈稍有触动,但此刻,她只觉得无比讽刺和厌烦。
事到如今,他还在算计,还在试图用话术和所谓的不得己来粉饰自己的缺席和自私。
“是吗?”
安迪的声音依旧冷淡。
“那真是辛苦魏总了,既要忙国外的紧急事务,又要处理国内合作伙伴女儿的个人情感问题。”
魏渭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讥诮,脸色微微一僵,但很快调整过来,语气更加诚恳:
“安迪,别这样。我们认识这么久,我对你怎么样,你心里清楚。这次是意外,是多重因素叠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