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教授,要看看孩子吗?”
护士将包裹好的两个婴儿抱到她脸侧。
邱莹莹仔细端详。
左边的稍大,脸型像她,但眉骨和鼻梁的线条隐约有那个外国男孩的影子。
右边的稍小,眼睛的弧度明显遗传自父亲。
都很健康,都很完整。
“姐姐叫邱明理,妹妹叫邱明澈。”
她轻声说。这是她在孕五月时就定下的名字。明理,明澈,愿她们活得清醒明白。
“很好的名字。”
林主任还在进行缝合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“恭喜您,邱教授。一切顺利,双胞胎女婴,母婴平安。”
十点西十分,手术结束。
邱莹莹被推回二楼的主卧,那里己经改造为产后恢复室:
电动护理床、婴儿监护系统、空气净化装置、紫外线消毒灯一应俱全。两个婴儿被放在她床边的透明恒温箱里,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邱母红着眼眶进来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握住女儿的手,眼泪掉下来。
“妈,别哭。”邱莹莹反而在微笑。
……
时间在西郊别墅的庭院里,以枫叶红了又绿、锦鲤换了三代、智能安防系统升级了七次的节奏悄然流逝。
邱明理和邱明澈也要上幼儿园了,她站在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,看着母亲牵着两个背着小书包的身影走向等候的校车。
晨光里,两个孩子转过头朝她挥手,小脸上是全然信任的笑容。
她没有像其他母亲那样追出去嘱咐什么,只是平静地抬手回应。
那辆校车会载着她们进入一个被精心筛选过的环境。
私立国际幼儿园,师生比1:4,课程设置融合了科学启蒙与艺术感知,同学家长经过背景核查。
这是邱莹莹为女儿们规划的第一层社交滤网。
小学时期,理理展现出惊人的数学天赋,六岁就能理解基础代数概念。
澈澈则在语言和社交方面表现突出,能清晰表达观点并说服同伴。
邱莹莹为她们定制了不同的课外拓展:理理每周去少年科学院做实验,澈澈参加模拟联合国和辩论营。
“妈妈,为什么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来接?”
七岁的澈澈某天在车后座突然问。
驾驶座的邱莹莹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:
“因为每个家庭的结构不同。有些家庭有爸爸和妈妈,有些只有妈妈或只有爸爸。
有些有两个妈妈或两个爸爸。重要的是,家里有没有爱和尊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