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家是什么结构?”
“我们是有外婆、外公、妈妈和你们的家庭结构。”
邱莹莹平稳地转弯。
“足够完整吗?”
澈澈想了想,用力点头:“完整!理理昨天还说,我们家的爱是正方形的,特别稳!”
副驾驶的邱母笑着擦眼角。
邱莹莹则默默记下这个比喻。
正方形的爱,有趣的几何描述。
中学阶段,两个女儿的路径分化更明显。
理理拿下国际奥数金牌,提前修完大学物理课程。
十五岁就在邱莹莹的指导下发表了第一篇量子计算相关论文。
澈澈则成为学生会主席,组织社会公益活动,十六岁受邀参加青年领袖论坛,发言视频在网络上小范围传播。
那时己经有媒体试图挖掘“天才少女背后的故事”。
但邱莹莹早布下防护网:
所有采访必须通过她的律师审核,学校有严格的隐私保护协议,网络上有专业团队监控相关信息。
那些试图探寻父亲是谁的猎奇者,最终都撞上了一堵无缝的墙。
“妈妈,需要回应那些猜测吗?”
十七岁的澈澈己经能冷静分析舆论。
“不需要。”
邱莹莹在书房里整理一批新收的玉石标本,头也不抬。
“他者的猜测是他者的时间浪费,不是我们的。”
理理从一堆演算纸中抬头:
“从信息论角度,不回应是最优策略。任何回应都会增加信息,给猜测者提供新的分析素材。”
邱莹莹终于抬头,看着两个女儿。
一个理性如精密仪器,一个敏锐如政治雷达,都继承了她的清醒,却又发展出截然不同的特质。
……
这些年,邱莹莹偶尔会收到22楼旧邻的消息,像时光河流漂来的碎片。
关雎尔三十五岁那年成为投行最年轻的女性董事总经理。
婚礼在上海中心顶层举行,新郎是门当户对的家族企业继承人。
请柬送到西郊别墅,邱莹莹让助理回了份厚礼,本人未出席。
后来在财经新闻上看到关雎尔的专访,谈及“女性如何平衡事业与家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