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是对孟宴臣说的,语气不容置疑。孟宴臣立刻关上门溜走了。
许招娣被付闻樱骤然凌厉的气势骇住,张着嘴,一时说不出话。
付闻樱不再看她,转向管家,吩咐道:
“管家,送许女士出去。准备一份合适的车马费。”
她特意强调了合适二字,意味着这只是一点打发人的路费,绝不多给,以免让对方产生不必要的念想。
“孟太太,我……”许招娣还想说什么。
“许女士。”
孟怀瑾也站了起来,语气恢复了商人的冷硬。
“请吧。以后关于沁沁的事,首接联系学校或我的助理即可,不必再来家里。”
逐客令下得干脆利落。许招娣最终在管家近乎礼貌的强制下。
拎着她那袋可怜的土特产,拿着薄薄一叠钞票,灰头土脸地被送出了孟宅大门。
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偏厅里恢复了安静。
孟怀瑾松了口气,对付闻樱道:“以后这类人,首接让管家打发了就是,不必再见。”
付闻樱说道:“一次打发容易,但她既然能找到这里,又自称是沁沁的姨妈,难保不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。下次,她若在校门口等沁沁放学,或者寻到其他场合去认亲,场面会更难看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平缓却带着深思熟虑后的冷意。
“况且,她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,是否存了别的心思,都不清楚。我们不能总是被动应对。”
孟怀瑾神色一凛。他久经商海,深知人心贪婪与无赖可能带来的纠缠。
若真让那女人缠上许沁,哪怕只是隔空喊话、散布些不中听的言语。
对孟家的声誉,尤其是对家中三个尚在襁褓的女儿未来的社交环境,都可能产生难以预估的负面影响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他看向妻子,知道她心中己有计较。
付闻樱接着说:
“怀瑾,收养沁沁,本是出于你对战友的情谊,我们孟家仁至义尽。但如今,这份善意不应成为旁人得寸进尺、甚至可能威胁到我们自己家庭安宁的凭据。”
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“我们需要做的,不是去动沁沁。她还是个孩子,在那所学校里安分接受教育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