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一个装着车马费和一点心意的普通信封,以及一份早己准备好的简单声明书,委婉地建议她拿了钱,签个字,回去好好过日子,别再想那些不该想的。
许招娣不是傻子。
对方虽然客气,但话里话外的警告和那份声明书上冰冷的条款,让她彻底明白,孟家这棵大树,根本不是她能攀附的,甚至靠近都可能被扎得满手是血。
看着信封的厚度,再想想对方提到的法律追究,她最终那点侥幸和贪念被恐惧和现实压垮。
哆嗦着手,在声明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拿走了那笔对她而言不算少、但也绝不足以改变命运的钱。
信封被迅速收起,中间人客气告别,留下许招娣一个人坐在嘈杂的茶楼里。
对着那张轻飘飘的收据,心头五味杂陈,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、带着懊丧与后怕的叹息。她知道,这条路,彻底断了。
消息通过中间人,悄无声息地传回了孟宅。
付闻樱听闻整个过程和结果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对老陈吩咐了一句:
“处理干净,别留首尾。”便不再过问。
孟怀瑾得知事情顺利解决,心头那点阴翳也散去了。
他走到婴儿房外,看着里面妻子正温柔地俯身,逗弄着婴儿床里咿呀学语的女儿们,灯光柔和,画面温馨美满。
他走过去,轻轻揽住妻子的肩,低声道:“解决了。”
“嗯。”付闻樱应了一声。
目光依旧流连在女儿们纯真的笑脸上,仿佛方才谈论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、己经尘埃落定的家务琐事。
……
时光的沙漏无声流转,孟宅庭院里的樱花谢了又开,开了又谢,几度春秋。
孟玥兮、孟瑾瑶、孟琬琰,六岁了。
三个小公主继承了父母外貌上的所有优点。
粉雕玉琢,眉眼如画,如同一株三生并蒂的玉兰花,各有风姿,却又和谐统一。
大姐姐玥兮气质最是沉静温和,小小年纪己显露出绘画天赋,眼神专注时,有种超越年龄的宁和。
二姐姐瑾瑶活泼灵动,好奇心旺盛,对音乐和舞蹈有着天然的敏感,笑起来眉眼弯弯,能感染周遭所有人。
小妹妹琬琰则古灵精怪,逻辑思维强,喜欢拆解玩具、追问“为什么”,是孟宴臣私下认证的小科学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