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所位于南方某省、以管理严格和校风淳朴著称的私立女子高中己经接收了她的档案。
她将在三天后出发,由专人陪同前往。
信托基金的第一笔款项己经到位,足以支付学费及初期生活开销。
电话最后,陈律师例行公事般地祝愿她新生活顺利,便挂断了。
没有询问,没有安慰,更没有对昨天冲突的只言片语。
仿佛那场惊吓从未发生,她只是按计划进入下一流程。
许沁握着结束通话后一片沉寂的手机。
她想起宋焰昨晚在门外的叫骂,想起他最后那句“这事儿没完”,心脏又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。
但奇怪的是,除了恐惧,还有一种更深的麻木和厌倦。
她忽然觉得,无论是宋焰的疯狂纠缠,还是孟家这种冰冷高效的处置,都让她感到无比疲惫。
她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,被索取,被抛弃,被隔离,却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到底想要什么,或者,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也许,离开这里,离开这座城市,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,从头开始,会不一样?
至少,那里没有孟家的阴影,也没有宋焰的威胁。
三天时间转瞬即逝。
许沁站在门口,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只住了三天的别墅。
她深吸了一口冰冷潮湿的空气,弯腰钻进了车内。
司机和后座一位负责护送的中年女老师(新学校派来接洽的)向她点头示意,态度礼貌而疏离。
车子平稳地驶出别墅区,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,向着机场方向驶去。
而在孟宅。
付闻樱正在早餐桌上,一边听着小女儿琬琰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要举办的圣诞派对。
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着现磨咖啡。
管家悄声走过来,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:
“太太,那边己经出发去机场了。”
付闻樱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随即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。
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,对正在看财经新闻的孟怀瑾温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