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心可诛,罪加一等!”
表演虽然浮夸了一点,但李璮读懂了陈宴倒地前的眼神。
他配合地极为丝滑。
“不!”
“我没有!”
冷静下的孟饮冰,僵愣在了原地,他方才只是怒火攻心。
“在场这么多人都亲眼目睹了,还试图狡辩不成?”李璮板著张脸,冷笑道。
冤枉你的人,比你还知道你有多冤枉。。。。。
“不!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。。。”
“我只是。。。。。”
孟饮冰还试图替自己解释。
可李璮根本就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冷哼道:“挑衅我明镜司是吧?”
“来人啊!”
“给孟大人上点刑!”
甭管陈宴是真摔还是假摔,敢对大哥动手,那就是在打他的李璮的脸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一眾受过恩惠,捞的盆满钵满的玄武卫绣衣使者,隨即准备应声而动。
那可是他们的金主爸爸啊!
“等等!”陈宴却抬手叫停。
“大哥,怎么了?”李璮见状,略有些疑惑,问道。
“上刑什么的,太麻烦了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似笑非笑,玩味道:“去將那口大缸搬过来!”
说著,抬起手来,指向院中角落里,不起眼的盛水大缸。
这又是什么玩法?。。。。。。李璮听得云里雾里,开口道:“还不快去!”
李璮看不懂,但还是吩咐照做。
大哥要做的事,肯定是他的道理的!
“陈宴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孟綰一挣扎著撑起身子,望向那抬缸而来的绣衣使者,心跳莫名开始加速。
“做一道极品菜餚!”
陈宴闻言,眉头轻挑,反问道:“国公夫人可曾听闻瓮烤高煦?”
言语之中,满是意味深长。
致敬传奇烧烤大师,朱瞻基同志。
“什么?”孟綰一不明所以。
陈宴並没有解惑,而是转过头去,兴致盎然地吩咐道:“將大缸罩上去,取柴点火!”
“是。”
玄武卫绣衣使者当即分头行动,四人抬缸罩向孟饮冰,其余几人前去厨房寻柴,並堆砌点火。
“不。。。不要!”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