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饮冰惊慌失措,拍打著那沉重的大缸,“烫。。。好烫。。。。”
“咳。。。”
“咳咳!”
隨著柴火的越烧越旺,燃起滚滚黑烟,缸壁也变得通红滚烫。
“陈掌镜使求你了,给我一个痛快吧!”
哀求声从大缸內不断传来。
现在的孟饮冰,是真的生不如死。。。。。
“痛快?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陈宴闻言,笑出了声。
痛快就意味著解脱,那太便宜这些人了!
曾经的债要让他们,一笔一笔痛不欲生的还。。。。。
“陈宴是故意的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故意折磨舅舅,是在报復娘。。。。”
动弹不得的陈辞旧,听著这哀嚎声,只觉一阵刺痛,心中暗道。
“舅舅的下场,会不会有一天也落到我们的身上。。。。。”陈故白不由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啊啊啊!”
孟饮冰的痛苦惨叫声,持续从缸內传来,直至音量越来越弱。
“老爷!”
“老爷!”
“爹爹!”
“爹爹!”
他的妻妾儿女哭红了眼,心如刀绞。
隨著缸內的声音彻底消失,並传来阵阵肉香。。。。。
“你敢指使绣衣使者,公然杀害朝廷命官!”
“还是以一种如此极其残忍的方式!”
面对嫡亲兄长的惨死眼前,孟綰一目眥欲裂,怒视陈宴。
“法律条文的解释权在我这儿!”
陈宴不慌不忙,风轻云淡道。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而且,我明镜司要处置的是孟氏一族,也包括了你孟綰一!”
“你还想做什么?”孟綰一心中一咯噔,意识到陈宴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“將咱们的国公夫人卖入青楼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舔了舔嘴唇,对著孟綰一慌乱的眼神,戏謔道:“一点朱唇万人尝,一双玉臂千人枕!”
“你。。。。噗!”
接连遭受打击羞辱的孟綰一,急火攻心,喉咙一甜,吐出一口鲜血,轰然到底。
陈宴撇撇嘴,嫌弃道:“这就吐血晕死过去了呀?”
“我还没玩够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