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不以为意,走到孟宣季的面前,开口道:“小孩儿,我来问问你。。。。。”
“面前这刀和餳,你会选什么?”
“若是选对了,我就放过你一家老小哦。。。。”
说著,取出腰间的短刀,与怀中为哄青鱼开心时常带著的餳。
餳(xing),用穀物製成的麦芽,口感甜美。
“你说真的?”
孟宣季眼前一亮,大喜的同时又有些不敢相信,试探性问道。
天降馅饼砸在头上,他已经开始期待覆仇了。。。。
“那是当然了!”陈宴笑了笑,斩钉截铁道。
身后跪地的宋文竹见状,心中不住地念叨:“选餳,选餳啊!”
孟宣季略作犹豫,目光在两个物件上,不断地打转,“我选。。。选餳!”
顿了顿,又故作聪明地补了一句:“餳甜甜的,好吃!”
“嗯。”
陈宴笑脸盈盈,应了一声,朝朱异使了个眼神。
“砰!”
朱异顿时心领神会,迅速快步上前,一把拽起孟宣季,径直摔在了地上,鲜血横流。
还在得意洋洋的他,根本没预料到死亡会来得这么快。。。。。
“宣季!”
来不及阻止,目睹孩子死在眼前的宋文竹,失声大喊:“为什么!”
“我的孩儿分明选得是餳!”
美眸之中,透著绝望与质问。
“选餳证明此子城府极深,断不可留!”陈宴耸耸肩,极其耐心地解释道。
这是曾经那个时代的经典玩法。。。
如果选了刀,证明他有杀心,此子断不可留。
如果都选了,证明他贪慾不浅,此子断不可留。
如果都不选,证明他一身反骨,此子断不可留。
显而易见,陈宴只是玩心大起,不是良心发现,无论怎么选,结果都只会是同一个。。。。。
宋文竹瞪著陈宴,似是想起了什么,说道:“你。。。你说过你不杀女人和孩子的!”
“是没错呀。。。。”
陈宴淡然一笑,点点头,肯定道。
顿了顿,话锋一转,又继续道:“但你的儿子,很可惜不是女人!”
他还是陈宴吗?什么时候无耻到了这个地步?。。。。。。望著巧舌如簧的陈宴,陈辞旧一怔,心中泛起了疑惑。
面前这个所谓的异母大哥,简直与记忆中判若两人。
除了一张脸重合以外,性格行事品行根本与曾经没有类似点。
“陈宴!”
“你言而无信,不得好死!”
宋文竹怀抱著断了气的孟宣季,梗著脖子,怨毒咒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