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动那么大的肝火。。。。”
陈宴淡然一笑,摇了摇手指,意味深长道:“这偌大的孟府,又不止你男人和儿子两个人上路!”
说著,余光瞥向了看热闹的某人。
“明白。”
李璮頷首,朝左右吩咐道:“去祠堂里,將孟氏的族谱翻出来。。。。。”
“在册男丁连根给断了!”
族谱点名,斩尽杀绝,已经成了如今朱雀、玄武两卫的惯例。
毕竟,既然是一家人,都得整整齐齐,一起上路。。。。
至於女眷,自有他们这些好心人养之!
“顺带將金银產业田亩什么的,一起给清点了。。。。。”陈宴开口,適时叮嘱道。
“遵命。”
玄武卫绣衣使者齐声应道,隨即各行其是,开始抄家大业。
“大哥,这孟氏的女眷,你可有心仪的?”
李璮搓著手,凑到陈宴身旁,满脸諂媚,问道。
陈宴一眼就看透了某人的心思,笑道:“行了,你喜欢就先挑吧。。。。”
“不跟你抢!”
他之前是真的误会了,李璮的性取向。。。。
这傢伙就是纯血曹贼!
不是別人家的媳妇儿,根本就不玩儿。
“都是自家兄弟,就不跟大哥客气了!”
李璮笑得极其开怀,將目光投向一眾跪地,瑟瑟发抖的孟府女眷们,“孟饮冰的正妻年纪太大了,但这小妾和儿媳,还是挺婀娜多姿,风华正茂的!”
那些歧视自己的蠢货,根本不懂什么叫最好的年纪。。。。
旋即,捏住了宋文竹的下頜,將她的头抬起。
“你。。。。”
女人一惊,不知所措,问道:“李掌镜使,你想做什么!”
“小娘子,別那么伤心。。。。”
李璮舔了舔嘴唇,玩味道:“不就是死了个孩子嘛。。。。”
“本掌镜使再给你一个!”
陈宴懒得干涉,转头看向孟瀚仁,开口道:“孟氏的家產,我会给你留下三成。。。。。”
“並向大冢宰保举你执掌孟氏,接替孟饮冰的官职!”
孟瀚仁愣了愣,旋即喜上眉梢,跪倒在陈宴面前,抱拳道:“多谢陈宴大人!”
“愿为大人效死!”
原以为能够报仇,能够看著仇人死於眼前,就是上天保佑了。
但没想到,惊喜来得这么突然,那些从未奢求的东西,就这么砸到了头上。。。。
从今往后,他孟瀚仁就是陈宴大人的狗!
“老李,你在这儿慢慢玩儿。。。。”
陈宴搀起孟瀚仁,朝左拥右抱的李璮喊道:“我去给魏国公送他的妻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