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下悬著的铜铃偶尔轻晃,发出细碎清音,惊起廊下棲息的夜梟,扑稜稜掠过月轮,在粉墙上投下巨大的黑影。
陈宴在送走所有人后,来到馆驛的院中,寻了个石长凳坐下。
“少爷,夜已经深了。。。。。”跟在身后的朱异,抬头看了看天色,小声提醒道。
“无妨!”
“我就在院子里坐坐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呼出一口浊气,凝视著掛著圆月的夜色,漫不经心道。
朱异点点头,退至一旁,安静地守著,不再打扰。
“接下来要好好修改一下,前往王母宫山剿匪的事宜了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仰望天空,逐渐出神,脑中却在飞速运转,有了明少遐没死这个前提,原本的计划都得变一变。
“嗖嗖嗖!”
寂静的空气中,骤然响起了几道金属破空的声音。
“少爷当心!”
朱异的反应迅速,提醒的声音也很快。
但更快的是他的剑。。。。。
“鐺鐺鐺!”
隨著一阵金属碰撞声,那不知何处而来的暗器,尽数被朱异击落,连陈宴的身都未曾近到。
“他这护卫有点厉害,咱们先撤!”
“从长计议!”
远处树上的黑衣领头人见状,迅速做出决断。
旋即,几个黑衣人没有任何迟疑的撤离,几个跳跃逐渐走远。
“大人,您没受到惊嚇吧?”
游显上前,关切道。
“无碍,不过跳樑小丑而已。。。。。”陈宴扫了眼离去的黑影,摆摆手,说道。
游显放下心来,作势就要领绣衣使者去追,却被朱异制止:“別追!”
“护卫少爷!”
那一击不中就果断撤离,朱异严重怀疑那是调虎离山之计。。。。
不管怎么样,自家少爷的安全第一,得分得清孰轻孰重。
“三流刺客都派出来了?”
“这又是哪方做出之事呢?”
陈宴摩挲著下頜,若有所思,心中开始锁定对象。。。。
惊鸿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