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少遐?
赵虔?
陈故白?
还是追杀惊鸿会的势力?
“啊!”
就在此时,响起的惨叫声划破天际。
“砰!”
紧接著,那原本逃离的行刺黑衣人,化作数道拋物线,坠落在陈宴身前的不远处。
“小心!”
朱异持剑,將陈宴护在身后,游显则是小心提防著左右有偷袭。
“这又是闹得哪儿出?”
“那几个黑衣刺客怎么又摔回来了?”
陈宴审视著发生的一切,扯了扯嘴角,嘟囔道。
“啊!”
片刻后,一柄剑接连划过那几个黑衣人的咽喉,留下了此生最后的哀嚎声。
“这剑有点眼熟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打量著那柄剑,以及背对著他们的持剑之人,诧异道:“怎么是你?!”
陈某人虽说不是过目不忘,但那剑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。。。。
“认出来了?”
身著黑衣的那夜女子转过身来,拉下脸上的面罩,笑道:“陈宴大人,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。。。。”
“姑娘这是因为,他们要杀你的猎物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淡然一笑,不慌不忙,打趣道:“所以出手都给宰了?”
“陈宴大人还真是处变不惊,刚被刺杀了还有心情说笑。。。。。”
那夜女子將剑收好,颇有几分意外,嘆道。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我有名字,你可以唤我红叶!”
“红叶?”
“这名儿真好听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嘴角微微上扬,夸讚一句后,问道:“就是不知红叶姑娘,深夜前来造访,所为何事?”
“总不能也是来杀陈某的吧?”
说罢,轻轻挑了挑眉。
红叶摇头,从怀中取出厚厚一叠包裹严实之物,双手捧著:“陈宴大人,家父让在下將涇州刺史,明少遐的罪证交於您手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