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或许无法快速辨认,但梁崴却是一眼就认出了,来人是明镜司督主陈宴。
满是震惊与疑惑。
他为什么也会,出现在自己的府邸中?
“杨大將军说这儿有谋逆的反贼,本督就跟过来看看了。。。。。。”陈宴双手抱在胸前,隨性地耸耸肩,笑道。
“不是想要证据吗?”
“来,给咱们的小冢宰大人好好看一看,瞧一瞧!”
杨钦斜了梁崴一眼后,伸手抓住亲兵捧著的东西,一把砸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不!”
“这怎么可能?!”
梁崴在混乱中,抓过一封密信拆开翻开,在略略扫过几行字后,瞳孔顿时紧缩,又抓过一封密信翻看,面色铁青得可怕,猛地將其狠狠撕碎成残渣,厉声喝道:“我从未写过这些东西!”
“这俱是偽造的,是有人要栽赃陷害我!”
不可否认,那些私通齐国的密信上,无一例外,都是他的字跡。。。。。
其中也包含了,什么蛇缠藤、紫猴的来源。。。。。
但梁崴真的从没就没写过啊!
位高权重的小冢宰当得好好的,自己为什么会想不开去勾结齐国呢?
“梁崴啊梁崴,你这卖国求荣的无耻之徒,还真是好手段!”
杨钦嘴角勾起一抹冷冽,似笑非笑道:“先假意答应独孤大哥的拉拢,骗取信任,再毒杀我儿阿恭,欲挑动我大周的內乱,最后欲齐国里应外合,引贼兵长驱直入,对吧?”
结合这一连串的证据与信息,杨钦又怎会看不透梁崴的意图呢?
看似是脚踏宇文沪与独孤大哥,这两条船,在两头押注,谁输谁贏他都可以笑到最后。。。。。
但实则其真正相帮的是,大周的宿敌高氏齐国!
要的是更多的利益!
“放屁!”
“这是构陷!”
“这是诬衊!”
梁崴扯了扯嘴角,当即破口反驳道。
他姥姥的,竇娥都没自己冤啊!
这分明就是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“证据都摆在了面前,梁崴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?”杨钦举起刀,点了点那些密信,冷笑道。
梁崴並不想与陷害自己的杨钦,多费什么口舌,转头將希冀的目光,投向了看热闹的陈宴,求助道:“陈督主,我乃天官府属官,是大冢宰的人。。。。。”
“杨钦他捏造偽证,要栽赃陷害於我!”
“你要帮我啊!”
说著,抓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,翻身下床,朝自己的救星而去。
梁崴坚信,以大冢宰与两大柱国水火不容的態势,这位督主大人绝不会弃他於不顾的。。。。。
“小冢宰,你或许忘了,匡扶大周江山社稷,防微杜渐,剷除一切图谋不轨之徒,是我明镜司的职责!”
陈宴一脚將跌跌撞撞而来的梁崴,踹翻在地,昂首道:“不管犯事的是谁的人,本督只会站在国法那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