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重重一甩衣袖。
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。
“你。。。。你们!”
梁崴傻眼了,难以置信地望著两人。
怎么也没想到,这俩竟然站在一边联手了。。。。。
他成弃子了?!
“梁崴,在你勾结齐国,毒害我儿阿恭之时,就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!”
杨钦起了杀心,咬牙攥紧手中刀,就准备朝梁崴头上劈去。
欲復仇而后快。
“杨大將军且慢!”
陈宴却叫住了杨钦,並眼神示意朱异,將他给拦下。
红叶隨之亦是同时上前,將梁崴保护起来,並將其五大绑,顺带堵住了嘴。
“嗯?”杨钦疑惑地望向陈宴。
那一刻,心悬到嗓子眼的梁崴,不由地鬆了口气。。。。。
陈宴抬手,指了指地上的傢伙,淡淡道:“他犯得是叛国谋逆大罪,需得按流程定罪,再明正典刑。。。。。”
对陈某人来说,流程怎么走都是可以的,反正原则在他的手上。
但这一次绝佳树立典型的机会。。。。。
“难道本侯还不能,亲自手刃他为阿恭报仇了吗?”杨钦大为不悦,斜视陈宴,沉声道。
“直接杀了梁崴,太便宜他了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上前,轻拍朱异示意其让开,靠近杨钦,似笑非笑,玩味道:“我明镜司有一百零八种酷刑,能够让小冢宰大人生不如死!”
“是不能让他死得太容易了。。。。。”
杨钦听到这话,霎时间火气顿消,气血平復,点头认同后,將刀收起,朝陈宴抱拳:“那就交给陈督主了!”
你別说,你真別说,杨钦真觉得陈宴说得在理。。。。。
倘若让梁崴死得太过痛快了,又怎能对得起他的阿恭呢?
而明镜司就是最好的选择!
“杨大將军放心,本督一定会令,杨恭公子的在天之灵满意的!”陈宴淡然一笑,信誓旦旦地承诺道。
“多谢了!”
杨钦頷首,领著亲兵径直朝外而去。
“游显,將咱们的小冢宰押回明镜司!”陈宴打了个响指,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游显当即唤来两个绣衣使者,押解梁崴返回。
“老宋,抄家的事儿,就交给你了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將手搭在宋非的肩上,余光注意到了床榻上的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笑道:“这娘们不错,梁崴很有眼光,也一併赏给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