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炷香???”
“完了!”
李璮等人瞬间傻眼,心中猛地一咯噔。
芭比q。
那一刻,这地上的一个个,皆是悔不当初。。。。
大晚上的干点啥不好,为啥非得来听这太岁的墙根?
“来人啊!”
陈宴打了个响指,朗声道:“將他们抬下去!”
“让他们面对面笑个尽兴!”
“是。”
周围一眾绣衣使者应声上前,强行憋著笑,拖走了地上包括李璮、宋非、游显在內的几个作死傢伙。
~~~~
洞房內。
烛火“噼啪”的轻响,红烛的光晕在盖头上跳跃,映出一片暖融融的橘红。
裴岁晚微微垂下头,能看到盖头边缘垂下的流苏轻轻晃动,也能看到床榻上散落的生、桂圆,在烛光下闪著微光。
她悄悄抬眼,透过盖头的缝隙,瞥见桌上並排放著的交杯酒,朱漆酒杯在烛光下泛著温润的光。
“一群小样儿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回忆著刚才的那副画面,嘴角止不住上扬,快步走入屋內。
“夫君,刚才外边是什么动静?”裴岁晚听到男人靠近的声音,柔声问道。
陈宴用秤桿挑去自己新婚夫人的红盖头,露出那绝美的容顏,笑道:“没什么,就一群企图听墙根的小蟊贼,都被为夫给收拾了。。。。。”
裴岁晚点点头,已经大概猜出了是哪些人,多半是与她夫君交好的晋王世子、青龙掌镜使那几位,嫣然一笑后,提醒道:“夫君,咱们该喝合卺酒了。。。。”
“好。”
陈宴点头,双手拿起桌上那寓意永结同心的合卺酒,其中一杯递给了裴岁晚。
“咕嚕!”
两人交杯刚將酒饮完,就响起了一道细碎响动。
那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,格外清晰。
裴岁晚脸色緋红,尷尬地捂住肚子,低下头不敢与自己的新婚丈夫对视。
“夫人可是饿了?”陈宴淡然一笑,抬手轻抚裴岁晚的右脸,问道。
“嗯。”女人轻咬红唇,应道。
陈宴转头看向门外,大喊道:“青鱼,去厨房取些热乎的吃食来!”
“是。”
青鱼回了一声后,就只听得她噔噔噔的快步朝厨房而去。
半刻钟后。
满满一桌的菜餚迅速上齐。
青瓷盘里盛著薄如蝉翼、配金齏酱的鱸鱼膾,油亮焦香的驼峰炙;鎏金暖碗中是乳羊嵌鸽的“浑羊歿忽”。
奶白滑嫩的鱼白鸡胎羹“凤凰胎”;青铜鼎里燉著融合鲍鱼、鲤鱼、瑶柱的“五侯鯖”,牛乳米酒熬製的乳酿鱼。
银盘上码著撒核桃葡萄乾的胡麻饼,雕成鸟形状的渍蜜饯;水晶盏中是淋荔枝蜜的糯米糰子“玉露团”。
“这些菜餚糕点,竟都是妾身爱吃的?!”
“还上得这么快?!”
裴岁晚扫过桌上,那色香味俱全又熟悉的菜餚,诧异地望向了陈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