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充分的准备,绝不可能是偶然与凑巧。
眸中微光流动,似是联想到了什么。。。。。
“都是从二舅哥那儿问到的。。。。”
陈宴淡然一笑,拿去筷子夹了片鱸鱼,放进裴岁晚的碗中,开口道:“我知晓成婚仪式繁琐,就命厨房先行备下了!”
他在翻看过大周的成婚流程,时间长仪式多,而中间並无任何关照新娘之处。
猜测自家夫人定然是,一整日水米未进,所以早早让青鱼备下了这么一桌。。。。
她可以不吃,但想吃的时候不能没有!
“夫君有心了!”
裴岁晚轻抿红唇,含情脉脉地望著陈宴,很是感动。
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男人百忙之中还惦记著自己。。。。。
“夫人来,趁热吃!”
陈宴又舀起一勺鱼白鸡胎羹,餵到了裴岁晚的嘴边,笑道:“也不知咱家府上的厨子,能不能做出裴府的味道。。。。。”
“嗯。”
裴岁晚张嘴接过,柔声道:“多谢夫君!”
“要是不合口味的话,我就去將岳丈府中的厨子绑来!”陈宴淡然一笑,打趣道。
“噗嗤!”
裴岁晚闻言,忍俊不禁,笑出了声,“味道很不错!”
“夫君也吃!”
说著,拿起筷子,给陈宴夹了块羊肉。
那一刻,裴岁晚的心中是万分感慨。。。。。
自己的眼光与运气是真的好,能嫁给这样一个男人。。。。。
陈宴吃得差不多后,站起身来,去边上柜中,取来厚厚一叠东西,“夫人,给!”
“这是大婚收到的贺礼清单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有府中的帐簿?!”
裴岁晚伸手接过,放在桌上略作翻看后,颇有几分诧异,抬头望向將这些东西交给自己的男人,问道:“夫君,这是何意?”
这可不是简单的厚厚几张纸,而代表的是府中的財政大权。。。。。
“当家主母自是要掌家的!”陈宴坐了下来,以手撑面,望著神情复杂的女人,斩钉截铁道。
“这才成婚第一日,夫君就將全副身家相托。。。。。”裴岁晚咬了咬红唇,轻抚桌上的帐簿,轻声问道,“就这么信得过妾身能管好?”
“我家夫人可是长安第一才女,这点小事还不是手拿把掐的?”陈宴笑道。
管不好?
堂堂河东裴氏精心培养的嫡女,怎么可能管不好呢?
“都是虚名罢了!”
裴岁晚莞尔一笑,轻抚垂下的青丝,“既然夫君相信妾身,妾身也定不会让夫君失望的!”
“青鱼与明月有管家之才,日后可协助夫人!”陈宴说道。
“好。”
裴岁晚眨了眨眼,温柔地应了一声后,专注地翻看起了帐簿。
“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她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则是双手撑在桌上,托著下頜,欣赏著女人的美貌,心中暗道:“真是好看!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裴岁晚忽地抬起头来,问道:“夫君,妾身有个疑惑之处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大冢宰与大司马为何除了送贺礼之外,还各自准备了一份聘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