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泊嶠是真的心疼自己的娘亲。
在监牢外旁听完大娘的死因后,与大哥也有了更强的共鸣。
他的娘亲也是被这个混蛋害死的!
“陈泊嶠,你就是为了她,背叛你的父亲?”陈通渊难以接受。
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,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,而背叛了自己。
“是。”
陈泊嶠毫不犹豫地点头,却又摇了摇头,冷哼道:“不对,怎么能叫背叛呢?”
“不过是让父亲大人,为当年之事,付出应有的代价而已!”
“还得多谢大哥,给了我这个机会!”
说罢,朝一旁的陈宴,恭敬地抱拳拱手。
眼眸之中,满是感激。
陈泊嶠真的很庆幸。
庆幸自己遇到了大哥,否则报仇还不知道得等到何年何月。。。。。。
陈通渊猛地恍然大悟,咬牙切齿道:“所以,本该是陈宴与寧楚窈躺在一起,等著被抓姦在床,却变成了故白与她,也是你通风报信的对吧?”
这一切瞬间就都说得通了。
“不止是传信。。。。。”陈泊嶠昂首,玩味道,“大哥与陈故白喝的酒,也被我给调换了位置!”
那酒壶是双层设计。
手柄上有机关。
按下后就会倒出內层中的液体。
只要將带毒的酒与无毒的酒,交换一个位置,就直接让陈故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“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,无情无义的混帐!”
“两个都是孽障!”
“早就该將你俩掐死!”
陈通渊嘶吼著,声音劈裂得如同破锣。
胸腔里翻涌的气血直衝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。
气血猛地衝上喉头,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一口鲜血喷溅在铁链上,染红了纵横交错的锈跡。
静静旁观许久的陈宴,忽得开口,笑问道:“对了,陈通渊你知道你的二弟,我的好二叔陈开元,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畏罪自縊。。。。”陈通渊轻咳著,脱口而出后,旋即又狰狞道:“恐怕是你命人勒死的吧!”
“这叫什么话。。。。”
陈宴淡然一笑,义正言辞地纠正道:“分明是他自己將头,掛在悬樑之上!”
“呵!”陈通渊听著这大言不惭的屁话,冷哼一声。
“那里知晓你的妹妹,我的好姑姑,陈稚芸,又是怎么死的吗?”陈宴眸中闪过一抹阴鷙,似笑非笑,再次问道。
被她最疼爱的亲生儿子樊以杭所弒杀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陈通渊心中嘀咕一句,猛地脊背发凉,似是意识到了什么,厉声道:“你到底想表达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