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皇帝这牙都快咬碎了吧?”陈宴將宇文儼的微表情,尽收於眼底,似笑非笑,心中暗笑道。
隔了这么远,他都能感受到那浓郁的恨。。。。。
果然还是太年轻了。
会妥协但不会偽装。
“多谢陛下恩典!”
宇文沪转向龙椅,深深一揖。
“恭贺太师!”
宇文横第一个出声。
这声恭贺像投入滚油的火星,瞬间点燃了满殿的热络。
此起彼伏的“太师千岁”“恭贺太师”声浪,比先前更甚,几乎要掀翻殿顶。
“退朝吧!”
宇文儼无声嘆了口气,轻甩龙袍,朗声道。
说著,径直站起身来,朝殿后走去。
他一刻都不想再多待,不想看宇文沪及其党羽的得意。。。。。
退朝的官员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,议论声隨著脚步渐远,太极殿外的石板路上,只剩下靴底摩擦地面的轻响。
“阿宴。”裴洵开口轻唤,身后跟著裴西楼。
“岳父大人,二舅哥!”陈宴顿住脚步,拱手笑道。
“这一举荡平两大柱国,还真是大手笔啊!”裴洵打量著女婿,夸讚道。
“都是侥倖罢了!”陈宴摇摇头。
“你这诈死的日子,你岳母可是担心你夫妇二人的紧啊!”裴洵道,“这些日子得空了,带岁晚回府看看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婿明日就同岁晚回府,探望长辈!”陈宴頷首,应道。
並肩而行的裴西楼,回望了眼身后的太极殿,嘆道:“两大柱国已倒,长安可算太平了。。。。。”
“长安真的太平了吗?”
裴洵闻言,眸中闪过一抹深邃,轻声喃喃。
顿了顿,看向陈宴,问道:“阿宴,你可注意到了咱们那位陛下,全程的神情?”
与其他人不同,站在前列的裴洵,目光时常关注著龙椅上的那小皇帝。。。。。。
“岳父大人放心!”
陈宴眨了眨眼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意味深长道:“小婿心中有数,他翻不起波浪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宫中自然也是有部署的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