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稀奇!
而且,居然还敢对他大小声,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,这其中问题的严重性。。。。。。
李衡见状,更是上前一步,死死盯著陈宴,厉声呵斥道:“见了陛下连礼都不行,单凭这点就足以,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!”
隨即,目光又移到了,殿中那凶神恶煞的绣衣使者之上:“还敢领绣衣使者带刀入內。。。。。”
但话还没说完,就只听得陈宴撇了撇嘴,吐出两个字:“聒噪。”
说著,向身侧的游显、宋非,使了个眼神。
两人心领神会,没有任何犹豫,径直面无表情地朝前走去。
“你。。。。你们。。。。想要做什么!”
孙植望著朝自己而来的宋非,嗅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,就连声音都开始变得颤抖。
他不由地后退了半步。
不復此前趾高气昂,儼然一副慌张模样。
“让孙大人你。。。。。彻底闭嘴!”
宋非脚步未停,一路来到孙植面前,忽得嘴角上扬,笑了起来。
话音未落。
“唰”的一声,抽出腰间佩刀,径直穿透了敢对他家大人吆五喝六之徒的胸膛。
“啊!”
孙植根本来不及反抗,就被捅了个透心凉。
惨叫一声后,难以置信地看著动手的宋非,直直地朝后倒去,鲜血淌了一地。。。。。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些绣衣使者竟敢真的动手,还是在陛下的寢殿之中。。。。。。
“孙兄!”
李衡目睹这一幕,脸色骤变,失声大喊。
隨即,转头看向了陈宴,脱口而出:“姓陈的,你怎敢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是游显已经来到了他的身侧,“李大人,別喊了!”
“隨孙大人一起上路吧!”
说著,手持佩刀,举起轻扬,就割破了李衡的咽喉。。。。。
他连如孙植般的惨叫声,都没留下就倒在了血泊中。
眸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就这么直接杀了吗?!”
“陈督主有这么大的胆量?!”
宇文伦看著眼前这肆无忌惮的杀戮,眼睛都看直了,嚇得双腿发颤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片刻后,一个大胆的猜测,在脑中闪过:
这恐怕是大冢宰授意的。。。。。
毕竟,这位陈督主可是被誉为,大冢宰手中最锋利的刀!
那他杀了孙植、李衡,接下来是不是就要。。。。。。
宇文伦已经不敢再往下继续想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啊!”
“来人!”
“护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