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了全过程的宇文儼,嚇得面上血色全无,失声尖叫,连连后退,再也不復此前谋划时,那般自信满满、挥斥方遒。。。。。
別看前面气吞万里如虎,可终究还是个没经歷过风浪的年轻人!
试图通过这种方式,唤来宫中的禁卫,但殿外却无半点动静。
“来人?”
陈宴上前半步,淡然一笑,指了指自己,“臣就在这里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知陛下有何吩咐?”
言语之中,满是戏謔。
“陈。。。陈宴!”
宇文儼的后背抵在墙上,再也退无可退,稍作镇定下来,望向陈宴,指尖紧掐著掌心,厉声呵斥道:“孙卿,李卿乃是朝廷命官!”
“你怎敢!”
“你岂敢!”
“还是当著朕的面!”
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。
完全没將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。
“还请陛下回答臣方才的问题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对宇文儼的质问,充耳不闻,平静地再次重复道:“陛下何故谋反耶?”
“谋反?”
“你说朕谋反?”
宇文儼听乐了,抬起手来,指了指自己。
世上还有谋反的天子?
陈宴闻言,微微頷首。
宇文儼气笑了,压抑已久的愤怒,自心底疯狂上窜,指向陈宴,再也顾不得其他,歇斯底里地嘶吼道:“你管宇文沪將朕当做台上傀儡,掌中玩物,提线木偶,叫功存社稷?”
“还说得出何负於朕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说到最后,忍不住大笑了起来。
功存社稷?
何负於朕?
宇文儼真不知道陈宴,怎么说得出口的!
就宇文沪那所作所为,收掌所有权力,结满朝朋党,恐怕要不了多久,就要取而代之了吧?
陈宴闻言,上下打量著这个满眼怨毒的宇文儼,无奈地摇了摇头,片刻后,才沉声道:“內有柱国在侧蠢蠢欲动,外有群敌环视虎视眈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若无大冢宰坐镇,陛下坐得稳这把龙椅,守得住大周江山吗!”
浅薄,天真,愚蠢,鼠目寸光。。。。。
这是陈宴对这小皇帝的评价。
他也不好好想一想,太祖如此睿智之人,为何在临终前,要將大冢宰召到病榻前,託孤託付江山?
真当独孤昭、赵虔是什么忠臣良將?当东齐、南梁是什么善茬?
要让他掌权,这万里锦绣河山,要么被篡改姓,要么就是被兵吞亡国。。。。。。
不得不说太祖的选择,实乃明智之举!
遮羞布被揭开,真相被赤裸裸亮出,宇文儼瞬间破防,看向宇文伦,咬牙切齿,歇斯底里地怒吼:“堂兄,拿下陈宴这个乱臣贼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