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晨他们是待在一起的,也没什么別的事。。。。。
自家王爷就是知晓了,陛下驾崩的消息,但也不至於成这副模样吧?
宇文雍被按揉得渐渐放鬆,胸口那团躁鬱也似缓和了些。
他抬手端起案上的鸡汤,瓷碗的暖意透过指尖传来,浅啜一口,温热的汤液滑过喉咙,带著当归的微甘,驱散了几分寒意。
放下碗时,他终於转过身,目光落在王楚顏温柔的眉眼上,语气里少了烦躁,多了几分凝重的探究:“王妃,你觉得陛下是如何驾崩的?”
王楚顏的眼底,掠过一丝不明所以的茫然,隨即又恢復了温婉的神色,轻轻收回手,走到宇文雍身侧,语气带著几分真切的疑惑:“不是说是在佛堂为大周祈福,跪了三天三夜,感动天地,被佛祖接引去了极乐吗?”
说著,还蹙了蹙眉,像是不明白自家男人为何会对这“定论”生出疑问:“就连孙植、李衡两位大人,都追隨而去了!”
“呵!”
宇文雍冷哼一声,开口道:“这种糊弄人的鬼话,你也相信?”
连著跪了三天三夜?
前日他才进宫见了小皇帝。。。。。
而且,自己这个嫡弟,与自己一样,根本就不信佛!
“嗯?”
王楚顏一怔,不解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
宇文雍轻敲著瓷碗的边缘,定定望著女人,问道:“倘若本王说,陛下是被那位大冢宰堂兄所杀。。。。。你信吗?”
话出口时,窗外渐弱的暮色都似多了几分寒意。
王楚顏一怔,眸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惶,声音都带著几分发颤:“这。。。。这怎么可能?!”
她攥紧了衣袖,眉头紧紧拧起,语气里满是困惑与不解:“大冢宰又为何要对天子,下如此毒手呢?!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
宇文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轻笑道:“因为傀儡不听话了呀!”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傀儡有了自己的意识,还想要夺权,甚至反杀操纵者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是为操纵者所不能容的!”
宇文雍不知道真相,但他猜出了一个大概的前因后果。。。。。
“不。。。。不会吧!”
王楚顏抬手轻捂小嘴。
她忽然明白了,自家夫君烦心的原因。。。。。。
“哐哐哐!”
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在书房外响起,打破了两人间凝重的氛围。
宇文雍眉头猛地一皱,刚压下去的烦躁又冒了几分,朝著门外沉声道:“谁?”
“是老奴!”门外传来管家略显急促的声音。
宇文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碗沿,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:“有什么事?”
管家的声音顿了顿,语速更快了些,还带著慌张:“王爷,太师、太傅亲自登门,现就在前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