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看这小子审时度势快,做事也果断,不像是个浑浑噩噩的庸人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闻言,缓缓点头,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著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倒是有点意思!”
顿了顿,略作思索后,又继续道:“那就以此人,来统帅一部整编后的俘虏精锐吧。。。。。”
宇文泽先是一愣,隨即眼中闪过恍然大悟的光芒,笑道:“阿兄高见!”
说著,由衷地竖起大拇指,满是钦佩。
虞庆则那傢伙出身流民,了解流民,熟悉这些流民的心思,管起来更顺手,能够极大减少管理成本。
而且,投靠成为小领导之后,只会更加效忠!
(班主任的策略,让刺头当班长)
同时,也是赏他投诚之功,让河州其他流民叛军看看,归顺朝廷后只要有功,便能得重用。
一举三得啊!
陈宴嘴角微微上扬,朝游显吩咐道:“派人將那投诚者,带去给老顾!”
“是。”游显頷首,命两名绣衣使者去办。
华皎在一旁听了半晌,终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,上前一步抱拳躬身,语气里满是好奇:“大將军,您这让积石关地动山摇,又陷入一片火海,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”
他说著,眼神里满是探究:“当真是仙术?”
华皎征战多年,还从未见过这般手段,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。。。。
尤其是亲眼目睹之后,更是震撼无比。
宇文泽若有所思,似是记起了什么,眸中闪过一抹异色,看向陈宴问道:“阿兄,积石关的爆炸,莫非与腊祭之日的变故,同根同源?”
那场面与腊祭那日太像了。。。。。
简直就是如出一辙!
唯一不同的是,积石关席捲程度更大,爆炸更猛烈!
“正是。”
陈宴頷首,淡然一笑,解答道:“那东西名唤火药。。。。。”
“为兄那日让游显,领著绣衣使者,今儿趁夜黑风高,神不知鬼不觉摸入积石关,先埋下火药,又沿途洒下秘制火油。。。。。”
“待点燃的箭矢射下,便有了今夜的盛况!”
从长安启程出征之前,陈某人就带了大量的火药与火油。。。。。
再加上流民成军,本就作战意识不强,才一触即溃,贏得如此轻鬆。
“原来如此!”宇文泽恍然大悟,嘆道。
华皎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,隨即换上满脸堆笑,上前两步对著陈宴拱手躬身,语气里的諂媚毫不掩饰:“陈大將军,您真乃神人也!”
说著,猛地竖起大拇指,声调又拔高几分:“末將今日才算明白,什么叫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!”
那模样那神態,好似深得曾泰的精髓一般。。。。。
陈宴淡然一笑,抬手轻轻按了按,隨即还带著几分笑意的神情,瞬间敛去,换上一副凝重的正色,目光扫过帐內眾人,沉声道:“传令下去,休整一夜,明日卯时启程,救援枹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