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指尖重重敲了敲桌案,进一步明確指令:“组建六千骑兵!”
“由咱们本部七百余骑,作为骨干指挥调度!”
隨即,陈宴抬眼,锐利的目光与顾屿辞对视,“並由你全权管辖!”
六千余吐谷浑精锐儘管死得差不多了,但他们的战马却是丝毫未损的。。。。。。
正好利用起来!
七万多兵卒中,难道还挑不出六千个会骑马的?
如此一来,己方手中一下子就有了七千骑兵!
虽说不是精锐,但打虚弱的吐谷浑却是够用了,也正好藉此磨礪淬链!
顾屿辞听完,双眼倏地亮了起来,像两簇骤然燃起的火焰,先前肃然的脸上,瞬间被难以抑制的激动填满。
他重重抱拳,手臂绷得笔直,声音因亢奋而微微发颤,却字字鏗鏘:“末將领命!”
说罢,又深深躬身,额头几乎触到衣襟,眸中的激动与感激毫不掩饰。
这份全权组建与管辖全部骑兵的重任,是信任,更是天大的军功,他怎会不拼尽全力?
那一刻,顾屿辞无比庆幸,自己是最初的追隨者。。。。。
大將军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嫡系!
忠诚!
宇文泽注视著舆图上的伏俟城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眼底却藏著几分嘲弄,心中暗忖道:“夏侯伏允要是得知这个消息,怕是得气得吐血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谁也没想到,经此一役后,来势汹汹的吐谷浑骑兵,不仅全军覆没,还让大周的骑兵,越打越多了。。。。。
得著重鸣谢吐谷浑老板刷的战马!
堪称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典范。
陈宴指尖在桌案上轻轻叩击,清脆的声响瞬间將诸將的目光从顾屿辞身上拉回。
“诸位来看地图!”
他掌心按住舆图边缘微微一旋,將吐谷浑疆域的全貌正对向眾人,“本將欲兵分多路,直攻吐谷浑!”
诸將立刻聚精会神,唯恐错落了任何一个字。
陈宴的指尖在舆图上快速游走,目光锐利如锋,沉声开始进行人事任命部署:
“阿雄,你为一师主將,贺拔为副手,辖精锐一万!”
“阿翎,你为一师主將,华都督为副手,辖精锐一万!”
“阿敦,你为一师主將,戴都督(鄯州)为副手,辖精锐一万!”
“阿琂,你为一师主將,阳都督为副手,辖精锐一万!”
“阿蘅,你为一师主將,阿彦为副手,辖一万精锐!”
“分五路大军,互为犄角,討伐吐谷浑!”
王雄听完部署后眉头微蹙,目光扫过舆图,若有所思地开口:“不知大將军属意哪路主攻?”
这话一出,帐中瞬间安静下来。
眾將皆齐齐侧目,目光在王雄与陈宴之间来回流转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。
主攻一路意味著直面敌军核心防线,却也意味著最耀眼的战功,而且其他几路都得配合。
战后论功行赏,主攻將领必然是头一份的荣耀。
这一问,可真是问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。。。。。
陈宴看著诸將个个屏气凝神、眼底藏不住期待的模样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指尖在舆图中央轻轻一旋:“都打这他娘的富裕仗了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