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?
也配跟赵虔、独孤昭相提並论?
还收受贿赂?
他高某人就没见过,比自家大人还富之人了。。。。。
施握渝闻言,张著嘴,瞳孔里满是呆滯:“啊。。。。??!”
他抓著铁柵栏的手鬆了松,指节的青白色渐渐褪去,只剩下满手的铁锈印子,诧异问:“你这是何意?!”
高炅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难怪人家玩你跟玩狗一样简单!”
这话像根针,轻轻扎了施握渝一下,让那颗原本躁动的心绪瞬间沉了沉。
他攥了攥满是铁锈的手,深吸一口气,方才的慌乱与激动渐渐褪去,朝著高炅拱了拱手,语气放低了许多:“还请县尉大人解惑!”
高炅收起脸上的嘲弄,神情瞬间变得严肃,往前靠了靠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著几分凝重:“凶手放出关於你父亲,施员外仇家的消息。。。。。”
“引导我们往这上面去查!”
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盯著施握渝:“你猜怎么著?”
“线索直接到了你的身上。。。。。”
言语之中,满是意味深长。
“???”
施握渝一怔,眼睛瞪得溜圆,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这怎么又跟他扯上关係了?
是谁要处心积虑地害自己?
高炅握著灯笼的手轻轻晃了晃,橘色的光影在施握渝脸上忽明忽暗,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著戏謔的玩味:“而且,在你房中,我们也搜出了,领施员外神智失常,自残又自尽的药物粉末!”
“什么?!”
施握渝像是被惊雷劈中,猛地往后退了半步,撞得身后的稻草堆簌簌作响,脸上满是震惊与慌乱,连忙摆著手辩解:“不是我!”
“我没害过爹!”
他越说越急,声音都在发颤,见高炅神情没有鬆动,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在满是稻草的地上,膝盖重重磕在石面上也浑然不觉,双手往前一伸,朝著高炅朗声喊道:“县尉明鑑啊!”
药物粉末?
他施握渝从未弄过这些东西。。。。。
一定是有人在栽赃陷害!
要將黑锅扣在自己头上!
高炅看著施握渝那德行,眉头皱得更紧,嫌恶地撇了撇嘴,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:“我们都清楚不是你。。。。。”
施握渝的哭声戛然而止,泪眼婆娑地抬头望著他,满是茫然的希冀。
高炅收回目光,沉声道:“这段时间,就在狱中好好待著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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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。
施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