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处一间厢房却亮著通明灯火,窗纸上映出两道模糊的人影,將院內的寂静衬得愈发深沉。
忽然,一道年轻婉转的女人声音从屋內传出,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:“施握渝被收监入狱。。。。。”
“看来陈宴已经相信了,咱们放出去的消息线索!”
话音落下,屋內传来轻缓的脚步声。
似是说话人正绕著桌案踱步。
片刻后,一道年轻男人的声音接了话,语气平淡却藏著冷意:“嗯。”
顿了顿,声音陡然沉下去,字句间满是狠戾与恨意,“接下来该悄无声息地送。。。。。那个女人上路了!”
灯火摇曳,窗纸上男人的影子抬手攥紧了拳头。
连带著屋內的气氛都骤然冷了几分,仿佛连烛火都在这股戾气中,微微瑟缩了一下。
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,婉转的语调里褪去了最后一丝掩饰,满是毫不遮掩的得意与畅快:“让她活了这么久,也差不多了。。。。。”
她停下踱步的脚步,声音里添了几分贪婪的雀跃:“施家的一切,日后都是咱们的了!”
男人的声音跟著响起,带著极度的轻蔑,不屑道:“这所谓的什么当世青天,还执掌了那么久的明镜司,真是浪得虚名,不过如此!”
他冷笑一声,语气里的嘲讽更浓,字句间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:“从一开始就被咱们,牵著鼻子走,玩弄於股掌之间!”
屋內烛火剧烈摇曳了一下,窗纸上男人的影子微微前倾,仿佛正眯著眼享受这份快感。
女人的声音跟著染上更浓的讥讽,像是在回味一件极其痛快的事:“可不是嘛!蠢得帮咱们解决了施握渝,扫除了又一个障碍。。。。。”
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戏謔:“甚至根本没怀疑到咱们头上来!”
话音刚落,屋內便爆发出一阵齐齐的开怀大笑:“哈哈哈哈!”
什么明镜司督主,什么魏国公,插標卖首之辈尔!
男人身影从桌案旁拿起酒壶,“哗啦啦”倒了两杯酒,酒液撞在杯壁上溅起细碎酒。
他递一杯给身旁的女人,自己抬手举起另一杯,声音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兴奋:“为咱们的即將大功告成,干了这杯酒!”
女人笑著接过酒杯,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,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,脆声应道:“干!”
两人手臂微抬,酒杯即將相碰的瞬间——
“在背后蛐蛐別人,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!”一道沉稳又带著几分冷意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,紧接著是门被踹开的声音,“而且,本府很不喜欢被人这样议论!”
屋內的笑声骤然僵住,烛火猛地一颤。
“谁?!”
男人惊得手一抖,大半杯酒泼洒出来,在桌面上漫开,又顺著桌角滴落在地,浸湿了青砖。
他猛地转身,声音因震惊而发颤,却仍强撑著厉声呵斥:“何人敢擅闯我施府!”
“还有,二位这庆功酒,也喝得有些太早了点!”
洞开的大门处,几道手持火把的身影逆光而立。
为首之人身著深色锦袍,腰间繫著玉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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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佬们顺带猜猜真凶都是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