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红叶应了一声,动作利落不带半分拖沓,转身快步出了书房。
半盏茶的时间后,书房外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木门被轻轻推开,陈准序、陈潼並肩走进来,两人都身著深色劲装,腰间佩著短刀,身姿挺拔却透著恭谨。
走到案前几步远的地方,两人同时躬身行礼,声音齐整:“见过主上!”
陈宴抬眸瞥了这两个私兵头子一眼,指尖在案上轻轻点了点,语气平淡:“免礼吧!”
“坐!”
说著,目光示意了下对面的木椅。
“多谢主上!”两人齐声应道,动作一致地拉开椅子坐下,腰背依旧挺得笔直,不敢有半分鬆懈。
刚坐定,陈准序便率先开口,语气带著几分谨慎:“不知主上您唤属下二人前来,可是有何吩咐?”
陈准序很清楚,这位年轻的主子,不可能平白无故叫他们来。。。。。
恐怕是有什么紧要的大事。
“没错!”
陈宴淡然一笑,缓缓点头:“我这里有一项较为重要的差事,要交给你们去办!”
这话刚落,陈准序、陈潼立刻对视一眼,几乎是同时站起身,双手抱拳躬身,腰背绷得笔直,连眼神都透著一股豁出去的决绝,活脱脱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:“还请主上吩咐!”
陈准序声音洪亮,带著几分急切,“无论上刀山或者下火海,只要您一声令下,属下二人眼都不会眨一下!”
陈潼也跟著附和,语气坚定:“主上儘管安排,我二人定不辱命!”
他们命都是陈家的,哪怕是主上要造反,提著脑袋就上了。
陈宴看著两人一副要上战场般的决绝模样,先是愣了愣,隨即扯了扯嘴角,眼底浮起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。
他抬手按了按,示意两人放鬆:“这。。。。倒也没那么严重。。。。。”
“先坐下!”
“是。”陈准序、陈潼齐声应道,动作略显僵硬地坐回椅子上。
只是先前紧绷的神经没完全鬆开,依旧腰背挺直、双手放在膝上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儼然一副正襟危坐、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显而易见,他们以为自家主上是在安抚,已经做好了捐躯的心理准备。
陈宴见其依旧绷著身子,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,指尖轻轻敲了敲案上的纸笺,语气平静地拋出问题:“你们觉得如此炎热的天气,做冰块生意的如何?”
陈某人真不知道,这俩为何能会错意,想到那方面去。。。。。
他只是觉得,私兵在府上太閒了,打算给他们找点事做罢了!
陈准序、陈潼先是一怔,隨即飞快地对视一眼,眼神里满是意外,下意识地张了张嘴:“这。。。。”
片刻后,陈准序定了定神,目光悄悄瞥了眼立在陈宴边上的刘穆之,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衣摆,才小心翼翼地抬头试探著问:“主上,属下能实话实说吗?”
陈宴笑了笑,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,语气带著几分隨和:“这里又没有外人,但讲无妨!”
陈准序略作措辞后,挺直腰背开口:“属下以为,冰块生意不太可取。。。。”
顿了顿,组织著语言继续说道:“虽说不愁销路,但从冬天储存到夏天,是很大一笔成本费用!”
不可否认,生意的確是好生意,但冰都是冬天从河里凿了藏进冰窖,这一存就是大半年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