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要僱人看守冰窖,还得时时检查防止融化,算下来是很大一笔费用。
而且,想要分一杯羹,最快只能从这个冬天开始,吃不上热乎的。。。。。
“没错!”
陈潼立刻跟著点头附和:“冰块生意也差不多被那几家分了,已没什么市场留给咱们!”
说著,他和陈准序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抱拳,语气带著几分恳切:“还请主上三思!”
摆在眼前的几个极端现实问题是,冰窖是需要现打造的,客户资源也是尚缺的。
降价打价格战就没什么利润,吃力不討好。
“嗯!”
陈宴闻言,满意地点点头,笑道:“你二人还是很有经商头脑的,判断极为准確。。。。。”
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意味深长地问道:“那倘若咱们无需长时间储存,又可即时大量生產冰呢?”
“並且,其中没有太大的成本。。。。。”
陈准序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那就大有可为!”
话一出口,他才猛的察觉到不对,眉头瞬间皱起,喃喃自语:“可。。。。。。可这怎么可能呢?夏天哪能说製冰就製冰,还不用存?”
一旁的陈潼也跟著点头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陈宴淡然一笑,斩钉截铁道:“只要有硝石,就能够大量製冰!”
说著,他伸手將案上那张写满,製冰用量步骤的纸笺往前一推,“这是详细的製作步骤,你们瞧瞧!”
陈准序急忙探身拿起纸笺,手指捏著纸边都有些发颤,目光顺著上面的字跡一点点扫过,脸上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,连声音都带著颤:“主上,这。。。这。。。真的能做到吗?!”
“当然!”
陈宴微微頷首,笑道:“下午的时候,已在万年县衙现场演示过了。。。。。”
说著,抬眼看向一旁,“穆之就在现场!”
刘穆之郑重点头。
陈潼猛地似是意识到了什么,眼睛瞬间亮了,先前的震惊全被激动取代,开口问道:“主上,那您的意思莫非是,將这製冰买卖,交由属下二人来办?”
倘若真能以低廉成本制出冰,那无疑就是夏日最吸金的买卖!
而主上方才的意图,分明是属意他们。。。。。
这是多么大的信任啊!
陈宴从案后站起身,玄色衣袍隨动作轻晃,缓步走到坐在椅子上的陈准序、陈潼身边。
他俯身抬手,双手分別搭上两人的肩膀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,淡然一笑,朗声道:“正是!”
“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,自然得交给能信得过的自家人啊!”
。。。。。。
【“高祖为万年令时,值盛夏,暑气酷烈,炎阳灼人,吏属皆苦之。
高祖悯眾劳瘁,思解其困,遂亲研前所未有之製冰术,当眾试炼,果获成功。冰成之日,晶莹澄澈,寒气袭人,官吏睹之,莫不惊嘆钦佩,咸赞其智,皆曰:高祖真乃神人也!
高祖不以冰为私,尽分与属吏,无有偏私。眾吏感其仁厚,念其胸怀广阔,皆心悦诚服,愿效死力,矢志追隨,无有二心!”
——《魏史》,高祖文皇帝本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