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说得极是!”副將娄平立刻附和,上前一步,对著黎云野的后腰又是狠狠一脚。
黎云野本就重伤在身,被这一脚踹得踉蹌著向前扑去。
一口鲜血再次喷涌而出,却依旧死死咬著牙,不肯发出一声求饶。
娄平居高临下地看著他,脸上满是讥讽:“还有你这蠢货,放著好好的城池不守,偏偏要跑出来跟咱们野战!”
“真当我大齐精锐是吃素的?”
“愚不可及的蠢货啊!”
守城说不定还有一丝微弱的机会。。。。
真不知道谁给他们的自信!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黎云野艰难地撑起上半身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疼痛。
他抬起头,布满血污的脸上,一双眼睛依旧怒视著娄绪等人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不过是一死而已,又何必如此羞辱人!”
“你们这些鲜卑贼狗,残暴不仁,欺压百姓,早晚有一日,会被我汉家儿郎屠杀殆尽,血债血偿!”
“呵,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娄绪摇了摇头,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,眼中杀意毕现,“可惜啊,那一日,你黎云野是註定看不见了!”
隨即,挥了挥手,语气斩钉截铁,“拖下去,乱刀砍死,以儆效尤!”
“遵命!”两名齐军士兵立刻上前,架起浑身是伤的黎云野,便要向一旁拖去。
“鲜卑贼子,你们等著!”
黎云野被架著双臂,双脚离地,却依旧梗著脖子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高声嘶吼:“陈宴大人早晚会率领大军赶来,收了你们的狗命!”
“我汉家河山,绝不容你们肆意践踏!”
“陈宴?”娄绪听到这个名字,眉头微微一挑,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更加不屑的冷笑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你说的是周国那个乳臭未乾的小崽子?”
“他也配?”
在娄绪看来,周国的陈宴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,徒有虚名而已,根本不足为惧。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一名骑兵身披甲冑,策马疾驰而来。
脸上满是惊慌之色,甚至连头盔都歪在了一边。
他一路狂奔至娄绪面前,勒住马韁,由於冲势太猛,险些从马上摔下来。
“侯爷!大事不好了!”那骑兵一边急促地喘著粗气,一边高声呼喊,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恐。
娄绪眉头顿时皱起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悦。
他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,正意气风发,闻言沉声道:“本侯刚取得出征以来的第一场大胜,出师大捷,军心振奋,哪有什么不好的事情?”
“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!”
骑兵急得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颤抖著,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,“北。。。。。北方向。。。。大约五里外的地方,突然出现了大量骑兵!”
“看旗號。。。。。看旗號像是突厥人,足足有上万余骑。。。。。正朝著咱们这里疾驰而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