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连忙再次躬身行礼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朗声说道:“多谢大將军!”
“下官定当竭尽全力,將此事办得妥妥噹噹,为大將军分忧,为大周效力!”
叶逐溪见状,上前一步,对著陈宴抱拳躬身,声音清脆利落:“大將军,末將也已按照您的吩咐,先行派兵护送前往长安了!”
顿了顿,目光清亮,补充道:“护送的將士皆是精锐,算算行程与时间,此刻应该已经快要抵达长安了。。。。。”
陈宴缓缓点头,脸上露出讚许的神色,夸讚道:“很好!”
他转头看向窗外,正午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,嘴角勾起一抹轻笑:“此番太师交代的差事,算是彻底大功告成了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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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浓。
银州刺史府的院子里,静謐无声。
一轮皎洁的明月,悬掛在深蓝色的夜空,洒下清辉,將庭院中的木、石桌石凳,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银纱之中。
晚风轻拂,带来阵阵草木的清香。
陈宴与宇文泽相对而坐於石桌旁,桌上摆著几碟精致的小菜,却未曾动过。
宇文泽仰头望著夜空中的明月,眼中带著几分慵懒,轻声说道:“明日就要启程,返回长安了。。。。。”
说罢,长长地嘆了一口气,感慨道:“阿兄,这还是咱们领兵出征以来,最快返程的一次吧?”
陈宴微微頷首,指尖轻轻摩挲著石桌的纹路,嘴角也带著一丝笑意:“还真是!”
他抬头望向漫天繁星,月光映照在那俊朗的脸上,说道:“不过虽说快,却是收穫不小的。。。。。”
继物价飞涨之后,又一次狠削齐国国力,扰乱齐国民生!
还耗费了齐国大量的人力物力!
此消彼长间,对大周可谓双重增益。。。。。
宇文泽的目光渐渐飘向西南方向,仿佛穿透了夜色,抵达了千里之外的长安。
他的眸中满是温柔的思念,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,喃喃说道:“也不知道疏莹的肚子,是不是又大了一圈。。。。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从院门外传来,打破了庭院的寧静。
只见叶逐溪换了一身,月白色的修身男装,长发依旧高束,用一根黑色髮带固定,少了几分戎装的凌厉,多了几分洒脱自在,却依旧难掩眉宇间的英气。
她手中拎著两坛封口的酒,步伐稳健地走了进来。
“大將军,王爷!”她的声音清脆,打破了两人间的静謐。
“叶都督来了?”
宇文泽循声望去,见是叶逐溪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隨即瞥见她手中的酒罈,眨了眨眼,打趣道:“你这是找我阿兄有事?”
叶逐溪脸颊微微泛红,却並未扭捏,坦然点头:“嗯。”
宇文泽见状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,立刻站起身来,连连说道:“那你们聊,你们聊!”
“本王就不在这里打扰了。。。。。”
说罢,对著陈宴挤了挤眼睛,招呼著一旁侍立的陆藏锋,很是识趣地转身离去。
脚步轻快,转眼间便消失在庭院门口,只留下陈宴与叶逐溪二人。
庭院內再次恢復了寧静,只有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叶逐溪走上前,將手中的一坛酒递到陈宴面前,目光清澈:“大將军,喝一杯?”
陈宴淡然一笑,伸手接过酒罈,指尖触碰到微凉的陶土坛身,语气温和:“叶都督相邀,本公岂可不从?”
隨即,抬手拍开酒罈的封口,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,清冽中带著几分醇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