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泽紧隨其后,身形微躬,语气郑重,朗声附和:“晚辈宇文泽,奉家父之命,前来迎候韦公归返长安!”
韦鹤卿也同步躬身行礼,眼中满是孺慕与敬重,朗声说道:“侄儿韦鹤卿,前来迎候三叔回家!”
三人话音落下,身后的一千名精锐府兵齐齐抬手行军礼,甲冑碰撞之声清脆作响,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旷野,震得枯草轻颤:“见过韦公!”
声浪裹挟著风势传开,带著难以言喻的肃穆与尊崇,迴荡在高坡上下。
韦韶宽立於原地,看著眼前这阵仗,瞳孔微微一缩,心中掀起几分波澜,显然没料到会有这般礼遇。
陈宴躬身行礼时,余光已不著痕跡地扫过韦韶宽,细细打量著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名將。
只见韦韶宽虽已两鬢染霜,脸庞刻满了岁月与风霜的痕跡,却依旧身形挺拔。
脊背笔直如松,眼神锐利沉稳,不见半分老態。
反倒透著一股,歷经沙场沉淀的矍鑠气度。
陈宴心中暗暗思忖:“这就是那位在玉璧城下,被高王抬进武庙,又仅凭几句流言,便除掉北齐三杰其一的韦韶宽吗?”
“这般气度,不愧是当世名將!”
“纵使歷经多年边疆蹉跎,依旧风骨卓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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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老韦:高王带弟兄们再冲一次吧!)
面前这位能返回长安,没有继续在玉璧枯守,蹉跎岁月,全得益於他多番,向太师爸爸进言。。。。。
因为陈某人要堵住漏洞,避免隱患,顺带截取普六茹的气运!
毕竟,歷史上那位,给陈宴最大的记忆点,就是临死前替普六茹坚,平定了来自宇文氏的反扑。。。。。
宇文泽躬身之际,目光也紧紧落在韦韶宽身上,眸中满是难以掩饰的尊崇与仰慕,心中喃喃:“他就是凭玉璧一城,硬生生挡住齐神武十万大军的韦韶宽吗!”
韦映雪躲在父亲身后,只探出小半张脸,一双清澈的眼眸小心翼翼地扫过眼前眾人。
目光先是掠过宇文泽与韦鹤卿,隨即便被为首的陈宴深深吸引,再也移不开半分。
眼前的男子英武俊朗,身姿挺拔如竹,眉眼间的沉稳凌厉与俊朗风姿交织在一起,自带一股令人心动的气场。
比父亲口中描述的还要出眾几分。
她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緋红,连忙低下头,轻抿著红唇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指尖悄悄绞著裙摆,心中暗暗想著:“这个英武俊朗的郎君,就是我未来的夫婿吗?”
韦韶宽回过神来,看著眼前躬身行礼的陈宴与宇文泽,又听著身后一千府兵整齐的问候,心中百感交集。
陈宴乃是太师的左膀右臂,文武双全,战功赫赫。
说是三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也不为过。
宇文泽则是太师之子,身份尊贵。
两人皆是长安城內举足轻重的人物,如今竟双双奉太师之命前来相迎,这份礼遇,远超预料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压下心中的波澜,缓缓抬手抱拳,朝著二人躬身回礼,语气中满是感慨,长嘆一声说道:“老夫何德何能,竟能得太师如此重视,还劳烦你二位亲自前来相迎!”
“这般殊荣,老夫实在受不起啊!”
说罢,直起身,目光落在陈宴与宇文泽身上,眼中满是动容。
韦韶宽很清楚,若非太师真正看重,绝不会轻易派这般重要的人物前来相迎!
这份心意,他自然明白,心中对太师的感激又深了几分。
陈宴见状,率先直起身,脸上露出一抹淡然温和的笑容,上前一步,语气恭敬却不失从容地说道:“韦公说得哪里话?”
话音落下,微微抬眸,目光中满是敬重,朗声说道:“您老镇守玉璧十七年,凭一城之地抵御齐国大军数次猛攻,护我大周北疆安稳,为我大周立下赫赫战功,百姓安居乐业,边疆无虞。。。。。”
“皆是您老的功劳,什么样的殊荣您都受得起!”
宇文泽也跟著直起身,頷首附和,目光郑重地看向韦韶宽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是啊韦公,阿兄说得极是!”
“您可是咱大周的开国功臣,是当之无愧的国之柱石,多少年来,长安城內的百姓与朝臣,无不对您老心怀敬仰。”
“能有机会前来相迎您归返长安,是晚辈的荣幸!”
韦韶宽望著眼前陈宴与宇文泽恭敬的姿態,听著两人发自肺腑的敬重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