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平第一次,我产生了这样奇怪的念头。
平日里的我,一直是个谦谦君子的角色。
但此刻,暧昧和欲望笼罩了我,莫名的情愫在悸动,因此,我从喉咙里丢出了一句冷冷的话语:“跪下,给我口。”
她愣住了,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是倔强的反抗。
她用力撑住我的胸膛,想要直起身体,脖子上的筋络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。
习惯了掌控男人的她,这种被男人掌控的姿势显然触动了她的防御机制。
但我没有松手,反而利用体型优势将她死死按在墙角。我比她高半个头,毫不客气地抓着她的头发,那股强硬的力道让她无法动弹。
就在僵持的几秒钟里,芮的神态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。
她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眉眼闪烁了一下,那种锐利的冷光开始涣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。
她看着我,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。
当我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毁灭欲完全笼罩她时,我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。
更衣室里的空间越来越促狭,我的呼吸声在四壁之间回荡,显得粗重而单调。
我手上的力道没有松,按着她的后脑勺,强迫她一点点弯下腰去,最终跪在了那块冰凉的仿大理石地砖上。
芮就跪在我的胯下,由于空间太小,她的脚几乎顶着了更衣室的后门板。
我把底裤又往下褪了褪,勃发的阳具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色,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。
它就这么横在芮的脸庞前方,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硕大,狰狞而粗鲁。
芮仰起脸,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,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恶和鄙夷。
她往后缩了缩脖子,鼻翼翕动了几下,发出一声带着嫌弃的低呼:“咦!这个玩意儿……味道好大。”
我甚至能看到她被气味熏得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禾木村到乌鲁木齐的奔波,加上一上午在商场里的逛街,自然地,让我闷在裤裆里的鸡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、未经清洗的腥臊味。
这种味道在狭窄的更衣室里迅速发散,钻进鼻腔,刺激着神经。
“乖,先亲它一下。”我盯着她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这种强迫她面对污垢和原始气味的快感,比单纯的性爱更让我着迷。
我看着她那张平时高高在上、甚至有些厌世感的清冷脸庞,那张小嘴依然傲娇冷漠地紧紧抿着。
但下一刻,我就要把我最肮脏的器官,排尿的地方,塞到这张最洁净最高冷的小嘴里。
“不要……你讨厌!拿走呀!”芮使劲扭着头,挤出了一句话。她身体向后仰着,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。
她的自尊心显然还在做最后的抵抗。
我腾出一只手,再次死死扣住她的头发,不由分说地将挺立的阳具往她嘴边凑。
她拼命地摆动脑袋,试图躲开那股浓烈的气味。我的阴谋没有得逞,胀得紫红的龟头没能挤进她的嘴唇。
不过,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重重擦过,留下一道浅浅的痕,又很快被皮肤的绯红掩盖。
虽然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,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,她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屈辱和愤怒,甚至有一瞬间,我确信她心里是恨透了我的。
此时的她,下半身依然是完全赤裸的。谁让她刚刚主动勾引我呢?活该!
那件皮草大衣很长,她的膝盖得以抵在白色的毛皮上面,不会硌得厉害;腰肢却为了躲避而拼命挺得笔直,这让她的臀部呈现出一种极度夸张的、诱人的弧度。
我兴奋极了,当然不打算就此罢手。
我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,五指插进她的发缝里,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脑袋,强行把那颗还在跳动的龟头往她紧闭的唇缝上撞。
“张嘴。”我再次重复道,身体前倾,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