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我逼到了更衣室的角落,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。
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注视下,我能感觉到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,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、由于反抗无力而产生的呜咽声,在这一刻变得动听极了。
我觉得下一秒她就要哭出来了。
就在这时候,走廊里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,最后停在了我们这扇门前。紧接着,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“小姐?小姐,您没事吧?”
那是男店员的声音,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礼貌,但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您占用更衣室很久了哦,外面还有客人在等。”
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僵住了,心跳在那一瞬间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。
我死死盯着门板和地面之间那道缝隙,能清楚地看到外面店员穿着制服的脚尖。
只要对方稍微起疑或者用力推一下,这扇并不牢靠的门锁随时可能崩开。
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。
她仰着脸,惊恐地看了我一眼,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。
她显然也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,如果这时候被人破门而入,她那副赤裸下身跪在男人胯下的样子,会让她彻底毁掉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,对着门外应了一声:“嗯,没事……我马上就好。马上出来……唔!”
就在她正好说完最后两个字、还没来得及合拢嘴唇的那一秒,我掐准时机,猛地挺腰往前一送。
由于她正处于说话不防备的状态,紫红色的龟头顺着她开启的唇缝,直接撞进了那湿热的口腔深处。
那声“出来”还没完全发完,就变成了一个沉闷的鼻音。
门外的店员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样,只是隔着门板又嘟囔了一句:“好的,那请您抓紧时间。”随后,那串脚步声慢慢走远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,芮才猛地用双手抵住我的大腿,拼命把我的阳具从她嘴里推了出来。
她侧过头往地上猛啐了几口,脸涨得通红,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反胃而挂着泪花。
“呸……呸呸!”她用手背用力擦着嘴唇,眉头皱得像要拧在一起,“臭也臭死了!”
她压低了声音对我怒目而视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虽然嘴上骂得凶,但她并没有起身。
她依然赤裸着下身跪在那团白色的毛皮大衣上,手还撑在我的膝盖上支撑着身体。
那种劫后余生的惊恐还没从她脸上退去,那种因为刚刚被迫吞咽而产生的屈辱感,混合着在公众场合差点暴露的刺激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近乎疯狂的、混乱的美感。
虽然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,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她一声不吭地板着脸,从衣钩上扯下选好的那条裤子开始穿。
那是一条深蓝色的加绒牛仔裤,版型剪裁得极其紧身。
因为里面带绒,布料没什么弹性,她穿得有些费劲,坐在更衣室的小板凳上,一点点把布料往腿根上挪。
牛仔裤紧紧地包裹住她刚才还赤裸着的、笔直的大腿,勾勒出紧致的肌肉线条。
接着,她从包里翻出一双雪白的羊绒袜套,整齐地套在脚踝上,最后踩进了那双黑色漆皮的直筒靴里。
这双靴子是及膝的长度,皮质很亮,带着一种硬挺的质感。
靴根看着不高,但显然带了三五公分的内增高,等她站起身跺了跺脚,整个人挺拔得厉害,头顶几乎快到我的眉心了,视觉上给了我一种不小的压迫感。
她站在镜子前理了理那件黑色高领打底衫,又重新整理好白色的皮草大衣,冷冷地往我这边瞟了一眼。
她抿着嘴,下颌线绷得很紧,似乎想维持住那种被打乱的“女王”架势。
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火,反而藏着一丝还没散去的局促。
我们对视了三秒钟,她终于没崩住,紧绷的嘴角撇了一下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顺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