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走?”
“真走。”
颜才急道:“那我也去。”
颜烁不慌不忙地抱起手臂,兴师问罪:“你先说你和周书郡怎么回事。”
怎么又拐回来了。颜才一噎,边绞尽脑汁想正当理由,一边语气僵硬,“说之前,我要先告诉你件事,你别生气。”
颜烁来之前就窝一肚子火,还在四面透风的走廊等了近俩小时,等来的还是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,“你又干了什么?”
“你不是搬出去了吗,”颜才吞咽了下口水,压根不敢直视,“我要住你那间了。”
“?”
荒谬感冲塌了愤怒的堤坝,颜烁表情凝滞起来,怀疑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,还是颜才哪根筋搭不对,又或者他也被别人灵魂寄生了,居然还要求他别生气。
他嘴角讽刺地笑起,喉咙滚着几声气音,字音重的牙都快咬碎,像是气懵了摇着头喃喃自语,“气死我得了。”
颜才偷瞄他的表情,看着比他想象中还要在意,他就放心了,埋好这么个地雷,他就不信颜烁真能抛下他不管。
“哥,不如你也试着接受,至少比对你起歹心更好接受对吧。”
会不会太刻意了……
颜烁视线转向他,“你说什么。”
眼神好恐怖,但好像是信了。
怎么这回没那么精明,这么拙劣的谎话都信。不过也好,不用接着圆了。
颜才强作镇定,干笑两声,“也就是说,我对他可能还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颜烁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将他推倒在沙发,动作幅度很大,力度也不见得有多温柔,颜才吃痛皱了下眉头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腿被分开,卡着对方的腰身难以挣脱,以及颜烁居高临下睥睨他的冷眼,喉咙不禁上下滚动,就快缴械投降了。
“你故意说给我听的,对不对?”
谁知半路杀出这么一句话。
颜才刚还动摇着想坦白的念头又封锁了,还以为颜烁是嫉妒和吃醋,结果却还是他太嫩了,演技也差,他不甘心。
他表现出漠然的态度,“你信或不信,都没所谓,反正不是明天就是后天,我马上搬,我早就看这房子不顺眼了,又破又小,隔壁还住着个流。氓,昨晚我和房东聊过了,到期不续,现在就挂去出租。”
“不信。”颜烁的话无缝衔接,身体缓缓压下来,“你说这些话刺激我,不就是想看我这样吗,我成全你啊。”
说完就狠心咬住他侧颈的肌肤,却终究舍不得弄伤他,落下密密麻麻细密的吻痕,他最懂自己喜欢被亲哪里,摸哪里最舒服。
当他触手向J^-^J时,微微一怔,笑道:“咬了你几口而已,就能掐。出。水。来,看看你这副模样,还谈什么旧情复燃。”
你就是喜欢我,爱我。
“……”不能说。
颜才轻轻喘息,被他这么说也不好意思起来,“你那样做,就算不是你也会这样。”
“浪。荡的骚。货。”
此言一出,二人均是一愣。
“我都不知道你有这种癖好呢。”
颜烁笑中带着无奈,看着满^-^手的泥^-^泞,他用那只干净的手压^-^下他的^-^腿,埋^-^头为他清理干净。
然后不给他缓过劲的机会,接着给他服务,全然不顾他的挣扎。
上次自己^O^得那么起劲,现在知道这感觉有多羞耻了吧。
但绝不会讨厌,恰恰相反,爽得要命。
刚结束没多久,就又来一次,颜才有些受不住地想躲,腰和腿都使不上力,甚至可怕的本能使得他想进得更多。
这时候要是嘴上说什么“不要”之类的话,就属实显得口嫌体正直。
尤其是他注意到一个非常郁闷的细节,颜烁和他不同,他给颜烁口是人生头一回,所以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关窍。
可颜烁好像比他熟练得多,来回得很流畅也不会碰到牙,每次抵到喉咙时,他都眼前一白、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