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抵抗,他能管理住表情,忍住不出声,就已经是使尽浑身解数了。
他记得被这么堵住口腔和喉咙并不好受,隐隐有种要窒息晕倒的恐惧。
但颜烁丝毫不受影响,就因为他没控制住哆嗦着身体呻吟了一声,颜烁似乎大受鼓舞,接连几次都往死里怼。
“……”
“舒服吗?”
“还要不要?”
“你别……”颜才的生理性眼泪都被榨出来了,“别含着那种地方说话。”
“没有,我只是想亲亲它。”颜烁声音低哑,含糊着蹭到另一个,“还有这边。”
——“啾。”
何止是周书郡。
他不想放手,更不愿让他为难。渴望拥有自己不是错,但在另一个时空已经离逝的第二个颜才存在于世,也不是件正确的事。
分不清什么是对错了。
只希望这场欢愉不要结束,他还想再多触摸他,尽情地感受他。
桌上有他习惯泡了摆在桌上的绿茶,记得还是单位在节日发的中秋礼盒,他一个人喝到现在还没喝完,时不时来上几口。
颜烁伸长手臂越过去,拿起茶壶掂了掂,对着壶嘴喝了些,随即垂眼看向他,颜才还有点喘,没在看他,颜烁默默含了口茶水,放下茶壶重新回到他身体上,捏住他的下巴把脸正回来,含住他的嘴唇渡进去。
颜才的确渴了,顺势张口喝下去。颜烁眸色一暗,辗转吮吸他柔软的唇瓣。
颜才本能地迎合他的吻。
俩人互相亲吻着。
可当颜烁用舌尖要挑开他的牙关时,他脑子清醒了些,歪头强行打断这个吻。
颜烁晕乎地再凑过去,还没亲到。
想好好道个别,好好亲亲他。
这小颜才就不让亲就不让亲,闭得贼紧,舌尖怎么都撬不开他的嘴。
“为什么不让亲。”
“乖,张嘴。”
周围只有颜烁温柔低哑的嗓音,声声都带着极致的诱惑与他梦寐以求的柔情,颜才感觉再不推开他,就要抵抗不住了。
因为是抱着誓死不张口的目的,以至于颜才现在的表情活像个河豚。
颜烁抬头静静地看着,被他整得无奈又觉得好笑,连他本人都弄不明白颜才为什么这么执拗,但也不再“勉强”他,拇指揉开他的头发,最后亲了一下他的额心。
温柔得就好像他们是一对相爱的恋人。
惹颜烁生气似乎没惩罚机制,但对于颜才而言,颜烁生气本身就是一种惩罚,如果不是为了耍心眼,想让他得不到的就更珍惜,他看到颜烁为自己难受的确能得到被爱着的肯定和安全感,但与此同时,心也无比酸痛,眉头会心疼地皱起。
经过这柔情似水的一吻,几乎是击溃了颜才最后那道防线,他禁不住想抱紧他。
巧的是,颜烁怀着同样的想法,额头吻后,他并没有退开,而是埋进颜才的颈间,鼻尖轻轻蹭了两下,暖烘烘,香香的。
一些重量压下来,两具身躯紧紧相贴,填补右侧没有的心跳。
这之后,可能再没机会这么抱他了。
颜烁想到这,不自觉越抱越紧。
颜才的肋骨都被箍得有点痛,脖颈痒痒的,膝盖发软,一呼一吸,唇齿流连的地方都隐隐发烫,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股飘飘然的酥麻感包裹吸干,不止本就敏感的部分,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接连开发得颤栗不已,忍不住仰头想逃离,又想索取更多。
明明都已经去两次了,但总怕他若是放松警惕,肯定会再不像话的立起来。
这么下去还得了。
颜才咬了下嘴唇,有些眩晕,声音变得沙哑、绵软,被欢。愉冲击得支离破碎,“……哥……抱,太紧了……”
“别叫我哥。”颜烁闷声道,“就今晚,我谁也不是,我只是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