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桥好歹也是他的弟弟,他不会放任他继续惹事。
更何况,这个家里也只有沈决远可以震住他。
岂止是震住,即使是在暖气充足的屋子,身上盖着羊绒被,他的手脚仍旧是冰冷的。
“我。。。我不想待在那里。”
“我看过你们的课表,除了不能外出,时间非常充足。你每月的平均消费也在两百万左右,说明你的物质需求也得到了满足。”他平静反问,“所以能和我说说,你自杀的原因吗?”
分明带着兄长的关怀,却又充斥着罪犯一般的审讯。
池溪看的热血沸腾。
靠,好刺激,比漫画还要刺激。
完全忘记自己在这个故事里也是主角之一。
沈司桥低着头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那是一所贵族的私立学校,不仅占地面积广袤,里面甚至还有购物广场。
除了无法自由和外界取得联系之外,他可以在那里在那里买到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。
他兄长给他留了一张没有额度的卡。
“等你身体恢复好之后,我让人送你回去。如果你继续任性行事,我会考虑给你安排一位随行的心理医生与保镖来确保你的安全。”
是确保他的安全,还是用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自知逃跑无望的沈司桥只能认命地闭上眼睛:“您为什么,一定要将我送出国,是为了我好。。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心?”
当然是借着为他好的名号满足自己的私心。
沈决远不担心池溪会喜欢上沈司桥,他也不担心池溪会和沈司桥在相处中萌生感情。
但他亲眼见过这二人的相处。
在他刚回到中国的那段时间,沈司桥总是将池溪叫去他的住所。
他坐在那里玩游戏,池溪则低头写双份功课。两个人穿着相同的衣服,只是颜色和尺码不同。
他打着哈欠侧头和她讲话,她不知道回了句什么,头摇地像拨浪鼓。他躺在沙滩椅上笑地肩膀乱颤。
池溪也会主动和他讲话,讲完后他笑,她也笑。
现在想起那一幕,真是一副青春洋溢的画卷。
沈决远不是妒忌,他只是比较谨慎。
在那段时间里,他没有回复的那些信息,她给谁发过?
他嫌弃的那些冷掉的咖啡,又进了谁的胃?
他拒绝她坐自己的车。。。。
只要想到这些,沈决远就想杀掉从前那个傲慢的自己。
他不该冷落她的。
她现在已经不会主动给他发信息了,也没有再给他泡过咖啡。轮到自己追着她‘跑’了。
“我可以回法国,但我有一个要求。”沈司桥说。
沈决远离开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他身上。他看着他,等待他将话说完。
沈司桥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,或许是一种不甘。
不可一世的沈二少,无论在哪都是呼风唤雨。可是自从远在国外的兄长回国之后,他不仅被掣肘,甚至连他的父母也沦为他听话的宠物。
沈司桥张了张嘴:“我。。。。我要池溪陪我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