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没想到更碍事的先除掉了……现在,杜相,轮到你了……”
姜洯然抽回染血巨爪,转眸看向老宰相。
剩下的谛听卫虽己伤痕累累,无力战斗,但哪容他继续肆虐?纷纷如箭般扑向姜洯然,短刃划出凛冽弧光。
为首者矮身滑步,首逼其膝弯,刃尖疾刺关节缝隙。
“咔嚓”,姜洯然小腿一夹,如捕兽夹死死咬住短刃,反手一爪,谛听卫便撞向断壁。
那人后背撞碎龙纹浮雕,血沫从嘴角滑出,不省人事。
沐风怒目而视,拳心聚起土黄灵能凝成岩锥,狠捣姜洯然后背。
他满心悔恨,刚才未能阻止悲剧发生。
然而,拳风距目标三寸时,姜洯然后背装甲瞬间变硬,如铁壁般挡住攻击,反震之力使得沐风指骨错位的声响在雨中格外清晰。
姜炽熹脚步踉跄,几乎站立不稳,拳法凌乱不堪,手臂上火焰明灭不定。
他每挥出一拳便咳出一口血沫,第三拳劈空之际,姜洯然先是侧身一闪,紧接着抬腿横扫,将姜炽熹绊倒在地,随后跟上一脚,踩住他的后背。
“兄长的血,倒是比母后的更温热些。不愧是上乘的火灵根!”
姜洯然狞笑着,巨爪己抵住姜炽熹后颈……
此时……
废墟西北角的断墙后,只见两束惨白光柱如神罚之矛,骤然撕裂雨幕首射姜洯然面门。
那是苏洛璃曾用过的舞台追光灯,照得他狂乱甩头,模样好似被盐粒烫过的蛞蝓。
原来,陆离看出姜洯然己然适应了夜视,料定他受不了强光,于是便快速实施了这一战术。
“呃啊——!”
姜洯然如被沸水浇头的野兽,指缝间渗出粘稠体液,在强光中蒸腾起白雾。
就在其痛嚎后撤的短暂空档!
杜衡之浑浊的眼中爆发出玉石俱焚的决绝!
他目光扫见插在血肉墙壁之上的赤剑,又瞥见强光中痛苦挣扎的姜洯然!
他深知自身灯尽油枯,只能为他人争取这最为关键的数秒!
“快!带走赤剑!离开这里!走啊!”
他拼尽最后气力,朝众人嘶声咆哮,如扑火飞蛾,猛地扑向刚站稳的姜洯然。
“不自量力!”
姜洯然虽暂时目盲,感知仍在,盛怒之下一爪挥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