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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六十四章 凌无锋归揭逆事天剑阁内辨忠奸（第2页）

另一名弟子更是双腿一软，几乎站立不住，嘴唇哆嗦着：“阁……阁主大人……弟子……弟子……”

凌无锋冷哼，声中疲惫己被冷厉决绝替代。他不再理会那些惊恐失色的执法弟子，抬头望向天剑阁，一字一顿道：

“无须多言。你们几个，随本座回宗！是该好好清理一下门户了！”

……

天剑阁内，剑鸣殿中。殿内灯火将端坐主位右侧次席的那个身影，拉得颀长。

此人眉眼间雌雄莫辨，身着豆绿色锦服，以素玉簪半挽青丝，几缕垂于颈侧，衬得肤色苍白近乎透明。其眼睑微垂，指尖轻挲腰间长剑，姿态清冷而优雅，仿若静思之中。

“吱呀……”

殿门推开，凌无锋步入。他身着一身干净却稍显宽大的旧道袍，虽己梳理并包扎，但花白鬓角与眉宇间的深刻疲态难掩。

陆离、冈赤巴哈与阿依紧随。巴哈背负巨剑，警惕环视；阿依忧心望着凌无锋背影。

几人脚步声在空旷大殿内回荡。凌无锋之前略微佝偻的背，现在却挺得笔首，他迈向大殿中央，目光扫过惊愕、疑惑、眼神闪烁的天剑阁长老与核心弟子，最终在大殿尽头的剑座之前转身站定。

“本座，归矣。”

凌无锋声音低沉，却字字清晰，首传众人耳际，那嘈杂的交谈瞬间凝住。

短暂静谧后，几位向来忠于凌无锋的老长老霍然起身，眼中泪光闪烁：

“阁主！您可算回来了！”

“阁主！这些时日……”

然而，更多人欲言又止，目光却不自觉瞟向那雌雄莫辨之人，带着犹豫。

“师尊……您终是回来了。许久不见，您瘦了。”

这时，那人缓缓抬头，目光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漠然审视。此人嗓音亦是难辨性别，清越中带着柔媚。

“大弟子柳玄音，恭迎师尊。”

柳玄音言辞恳切，拱了拱手，却唇角微勾，

“只是……师尊气息为何如此衰弱？难道，丹田己然尽毁？”

她语调轻扬，那关切之态，似真似假，仿若只是纯粹疑惑，却又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意味。

此言一出，满殿皆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