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不过头点地!风无涯!你特么没听过绿人者人恒绿之吗?!”
陆离的骂声响彻空间,字字带血,
“把女人糟蹋成这种样子,多恶劣的畜生都干不出这事!”
巴哈在一旁猛点头。台上秋艳萍那被精致改造的妖娆胴体,那毫无灵魂却受控而做出的媚态,对正值青春的巴哈而言,冲击力巨大而扭曲。
巴哈心头烧着一把羞怒与恶心的火焰,让他浑身不自在,只想把这人间惨剧的制造者砸扁。
风无涯听到声音吃了一惊,皮肤下的生物肌肉也微微蠕动。他攥紧蓝色电刃,声音带着狂怒:
“陆离!?你杀我胞弟风箫颂,此仇血海难填!若不是你将他逼至绝境,他何至于全身尽换钢铁?而我,又怎会……怎会无奈之下,冒险借九幽门邪力,重塑这副皮囊?!”
他手臂上巨蟒般的肌肉狰狞隆起,像是被一种电流刺激着,
“这日夜噬魂的痛苦……也是拜你所赐!”
“呵!你也知道有仇必报?!那你们兄弟带着罗天门的走狗,在我白虹宗杀人放火,将宗门付之一炬时,想过报应吗?!”
陆离冷冰冰回应道,
“风无涯,老子告诉你!今天你的报应来了!今天,就现在!老子就是你的报应!”
风无涯看着陆离眼中凶焰几近凝成实质,正待动手,狰狞的目光又突然捕捉到那平静地踏上观鳞台的削瘦身影。
“我们的恩怨,一个一个算。”
凌无锋的声音像蒙尘的磐石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,他踏上高台,虽与风无涯擦肩而过,却无视了他。
凌无锋目光在秋艳萍那张空洞又透着非人妖媚的脸上停留一瞬,仿佛在看一件完全陌生的物件,最终,才死死锁在风无涯身上,杀气腾腾。
“风无涯,你以为,你践踏羞辱的,仅仅是我凌无锋的道侣吗?”
凌无锋的声音并不高亢,却清晰得可怕,他抬手,指尖掠过台下因恐惧而僵立、同样衣着暴露的舞姬,指向嘉州城笼罩在黑烟下的灰黯街巷。
“你羞辱的,是世间女子的尊严!是天下所有为人夫、为人父者!”
空气中,沉默的只剩风无涯电刃噼里啪啦,凌无锋望向陆离,续道:
“陆仙长点醒于我,莫要当那舔狗龟男。正是我昔日道心有瑕,自我轻视,未能护住所爱之因!今日,我凌无锋便要斩你,不为宗门兴衰……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,
“只为除掉一个人伦尽丧且天良泯灭的绝代败类!”
风无涯此时,并没有预想的情绪激动,而是怒火褪尽,换上极致的轻蔑:“哈哈哈哈!征服中州第一剑修的道侣,让她匍匐脚边,任我肆意亵玩……凌无锋,这种滋味,你想都不敢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