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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八十一章 水务司惊春失踪汤泉宫恶言现踪（第2页）

陆离低语，摘下洞玄镜，眉头紧锁。贺俊是个奸诈油滑的人，表面功夫做得极好，洞玄镜也找不到什么。

他的目光转向墙角那个不起眼的通风口，大小仅容小猫钻入。

陆离蹲下身，轻轻敲了敲金属栅栏，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
“小黑。”

陆离低声呼唤。

小黑从桌角跳下，勉强打起精神，走到陆离脚边，抬头看着他。

陆离轻轻抱起小黑，抚摸着它有些干枯的毛发，指着那个通风口：“小黑，帮个忙。钻进去，看看里面通向哪里？有没有人？特别是……有没有惊春的气息？”

陆离摊开一个匣体，能与小黑身上的谛听珠、千里目视听同步。

这匣体经铁汐瑶改造，倒是小巧便携了不少。

“小心点，别让人发现。看到任何不对，立刻回来，明白吗？”

小黑蹭了蹭陆离的手，似乎听懂了他的急切。它轻盈地跳到通风口前，身体一缩，如同液体般钻过了栅栏缝隙，消失在那片黑暗的管道中。

……

小黑小心翼翼地爬行在金属管道里，微弱的光线和声音同步传递回陆离的匣体中。

管道尽头是一处被铁丝网封住的通风口，下方传来水汽蒸腾的声音和两个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。

“……嘿，这波新货里，有没有水灵特别纯的小娘皮？上次那个哭得哟，啧，真带劲。”

“嘿嘿嘿，你急什么？贺俊亲自送来的那个才是重点！说是极品，水灵根纯净得吓人，模样更是……嘿嘿，那脸蛋，那身段，那叫一个勾人。贺俊那狗腿子，这回怕是要在风夫人面前露大脸了！”

“妈的，风夫人要这么多年轻水灵根女修到底干嘛？天天搁这，就没见一个合格的！前几天报废的那个，十六七岁吧？啧，真可惜了那细皮嫩肉……就昨日酉时，被那些川州来的匠师把她脑子弄废了，改造成了活人偶，送销金窟去了……”

“嘿嘿，我岂会不知！兄弟我可是第一批尝鲜的！你是不知道，那皮肉摸上去还滑溜，但像个死人一样动弹不得，连哼唧声都听不到，玩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，真他娘没劲！哪比得上水灵鲜活的时候带感？”

“哦？那个小娘皮？老子也听说了，老七还跟我吹呢，说你们一堆人轮着玩，那玩意儿都……烂了，她还一点反应都没，跟块木头似的。啧，真可惜了……不过贺俊那王八蛋也够狠，为了巴结风夫人，这种缺德事儿……”

“……对了，派下来的给女修家里，那些抚恤的灵晶……”

“嘘！你特么小点声！那笔灵晶？操，风夫人财大气粗，给的抚恤够喂饱咱们这队人了！但规矩嘛……嘿嘿，咱们管事的拿大头，咱哥俩分了剩下那份就是。反正那些散修，死了残了废了，一家子穷鬼，爹妈可能都是半截入土的凡人，或者就剩几个鼻涕娃儿，咱们这点灵晶，雇人上门把他们全家灭口再烧干净都绰绰有余！谁管？谁在意？有谁给他们出头？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