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屏息,通过一道极窄的门缝向内窥视。
昏暗的灯光下,范星澜被数道闪烁着微弱蓝光的金属锁链束缚在冰冷的台阶上,衣物破损,嘴巴被堵,身上带着伤,但眼神依旧倔强如火,死死瞪着贺俊。
“啧,听说你还是个雏儿呐。哥哥我可是特意吩咐兄弟们都不许碰你,瞧瞧,对你多好?”
贺俊脸上挂着猴急的笑,眼神充满侵略感,
“不过妹妹这般标致,独独哥哥一人享用,岂不可惜?”
贺俊背对着门,正对着范星澜,他早己解开的水务司典值的官袍,正随意散在地面,正露出下半身,那令人作呕的丑陋。
下腹处,大片皮肤被切除,代之以金属与生物混合结构。那粗犷的血管缠裹着前端圆润的金属装置,双球形的基座中,有液体正缓缓流动。
此物全然不似人体器官,有一种说不出的怪诞。
“看到没有?”
贺俊的声音充满了扭曲的自豪,手指贪婪地抚过那冰冷的金属部分和蠕动的根茎,
“这乃是真正的完美!比那些凡夫的肮脏皮囊高贵万倍!我亲手培育的锁阳龙根……耗费无数心血,它本该给我带来无上的力量与欢愉。。。可惜啊可惜……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为怨毒和疯狂,他将手中一束暗红色植物用力挤压,几滴浑浊的汁液渗出:
“这鬼东西!用久了方才知道,这便是个骗局!它榨的精气,让你变成废物!我……我早就……不行了!它吸干了我!”
贺俊歇斯底里地咆哮着,唾沫横飞。
陆离看清了,贺俊那手中被挤压的植物,和小黑之前叼出来的一模一样。
范星澜听闻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,随即化为更深的厌恶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该?”
贺俊扯起嘴角,绽出一抹狞恶的笑,笑声仿若暗夜枭啼,
“对,我是活该!可你以为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就比我好?他们哪个没吃过我孝敬的龙根草?哪个没向那些师匠定制过那更精巧的玩意儿?”
他指着自己那可怕的“工具”,狂笑中带着刻骨的报复,
“哈哈哈哈哈!他们现在和我一样!都是守着金山银山的废人!表面上风光无限,背地里连个野种都造不出来!你懂吗?那些贵妇、那些美人,不过是他们用灵晶堆出来的玩物!生?你确定她们生出来的,会是自己的血肉?笑话!哈哈哈哈哈!”
他猛地俯身,那张因长期服用药物而松弛蜡黄的脸凑近范星澜,眼中是纯粹的毁灭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