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今日本该就是你西强晋级最终决赛的比试之日。但稍安勿躁……”
苏映雪将陆离按回床上靠着,继续道,
“是风夫人动用了极大的情面,勉强说服了大会仲裁,以你重伤未愈为由,将你的两场比赛协调到了明日。”
“协调到明日?还有这种好事?”
陆离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。
“是,”
苏映雪点头,但眉头紧锁,
“代价则是,你明日在一天之内,将连战两场!先战尸佛子,再战飞廉!胜者,方为魁首,得入云塔!”
“噗通!”
陆离刚刚撑起一点的身体又重重跌回软枕上,不是疼痛,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安排砸懵了。
“两天一夜……哟,还背靠背连打两场?”
他喃喃着,随即发出一声近乎荒谬的苦笑,
“呵……我就感觉,像是打了个盹,怎么睁开眼就要一天之内打穿两个最难啃的骨头?这斗剑大会……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啊……对了,飞廉我听过,那个尸佛子是什么来头?”
苏映雪垂眸道:“尸佛子自净觉寺而来,据说己证‘声闻’果位,修为传闻在元婴后期。他惯用一对戒刀,还携有一根禅杖两端嵌着青铜铃,挥扫时铃音颇能扰人心神。”
“净觉寺?”
陆离眉峰一蹙,心头莫名一沉。
净觉寺甘露苑的顶针法师,那面容在陆离眼前清晰起来:剑眉入鬓,鼻梁如削,本是足以引人掷花的俊朗,没想到藏着算计与狠戾;
还有觉远师父,为护众人,燃尽自身元神驱动巨佛断后,掩护自己和白虹宗的救援队撤退……种种心绪翻涌上来。
苏映雪声音微冷:“你自是知道的,净觉寺在川州的名声,素来不净。”
一旁苏洛璃轻声补充:“洛璃近日在云中城时,因交际所需亦见过不少净觉寺僧人,他们虽着僧衣,同行者却半分仙佛气也无。从前总觉僧人皆神圣,见了他们才知并非如此。”
她顿了顿,忆起旧事:“先前在天音阁学过些经典,里头写‘若以色见我,以音声求我,是人行邪道,不能见如来’。”
陆离点头,看向苏洛璃的目光带了赞许:“洛璃说得在理,有时候就是要擦亮眼睛,讲大道理的人最擅长PUA。”
他挣扎着想坐起,苏映雪忙扶住他肩,苏洛璃也紧张地放下琴,要上前搀扶。
“师傅你别动!”
苏洛璃语气里带着急意,不容分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