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,用英语回应,语气刻意保持镇定:
“GreatEarthMother,Iambutatravelerseekinganswers。Ifmywordshavedrawnyourattention,perhapseak?”
(伟大的大地之祖,我不过是个寻求答案的旅人。若我的言语引起了您的注意,或许我们可以谈谈?)
“Speak?”
地祖的声音轰隆作响,带着一丝嘲弄,
“Whatcouldafleetingmorselofferthatsustenanceot?”
(谈谈?一个转瞬即逝的点心,能提供什么吞噬无法给予的东西?)
就在陆离与地祖对话之际,厉洪荒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他一把抓过身旁脸色惨白的伊卡洛斯,厉声问道:“他们在说什么?!快给本座翻译!”
伊卡洛斯被地祖的异变和厉洪荒的杀气吓得魂不附体,结结巴巴地道:“厉使主!地祖……地祖说陆离会讲古老语言……还……还说陆离的气息让它想起旧伤……陆离想和地祖谈谈……”
“废话!本座需要细节!细节!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?!”
厉洪荒嫌伊卡洛斯翻译得太慢,信息不全,尤其是在这关键时刻。怒火与对失控的担忧让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。
“呵!废物!连话都说不清楚,留你何用!”
厉洪荒咆哮一声,数条触手猛地刺入伊卡洛斯的口鼻和胸膛!
伊卡洛斯连惨叫都未能发出,身体就像被戳破的水袋般迅速干瘪,所有的知识、记忆,包括语言能力,都在瞬间被厉洪荒吞噬吸收!
片刻之后,厉洪荒甩开伊卡洛斯的残骸,双眼幽光更盛,他抬起头,用刚刚获得的、还带着几分伊卡洛斯口音的英语,对着地祖的核心吼道:
“后土!没时间听你们闲聊!你我不必虚耗光阴。指引我九天门之路,我自会离开你的疆域。这结果,于你于我,皆是最优。”
地祖的肉瘤一阵翻涌,对厉洪荒的行为表达了不悦:
“Mortal!Darestthoudevourmyfaithfuleremineeyes?Nowthoudeigntodemand?Bywhatright?!”
(凡人!竟敢在我眼前吞噬我的信徒?如今还敢妄提要求?你凭什么!)
厉洪荒发出一声低沉的、仿佛胸腔共振的轻笑,触手优雅地舒卷:
“伊卡洛斯侍奉你,也侍奉我。他的价值,在于促成我等的合作。如今本座首接与你对话,他的使命己然终结,其知识回归于我,岂非更高效?现在,让我们谈谈艾先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