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荀家人卖的身份牌上虽定好了性别,对买牌子人的性别可不设限制,买到其他身份牌也就算了,倘若是两名女子或两名男子买了新郎新娘牌,这可……
叶岑想到这里,猛然跳起,目光将周围逡巡了一圈,最终落在到了宋显身后。
喜床上,锦被前,摆了两个偶人,圆胖的身体上顶着两个大脑袋,笑容喜庆,憨态可掬,也是一对新郎与新娘。
叶岑的手指在新郎与新娘脑袋上点了半晌,最终还是选择端起新娘,往它脑门上贴了张空白黄符纸,以灵力凝成金笔,开始在上头勾画铭文。
画着画着,感受到一道视线的注目,一抬头,对上宋显晦暗不明的视线。
他眯了一下眼,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叶岑与他对视良久,有些无语,不答反问:“宋道友,我们拜堂成亲,还揭了盖头喝了交杯酒,你不会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吧?”
宋显道:“自然是洞房。”
叶岑心说你还知道啊!
但见宋显这面无表情的样子,她又不由得自我怀疑——所以为什么知道下一步是洞房还这么冷静的样子啊!
她不得不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:“只为了取柄王剑,没必要牺牲这么大,亲自上阵吧?”
良久,宋显道:“哦。”
不知为何,声音里竟还带上了几分遗憾。
顿了顿,他道:“我以为你会挺期待。”
叶岑:“?”
叶岑:“我为什么会期待?”
宋显:“他们派你来,不就是这个目的吗?”
叶岑:“???”
叶岑:“谁派我来了?”
“这个问题的答案,”宋显顿了顿,笑道,“倘若你愿意自己说出来,等我们的合作结束了,我也许会考虑饶你一条命。”
叶岑:“……”
所以过去七年宋显过的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生活?他不与人说话的吗?不然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难以交流啊!
叶岑都给气笑了:“虽然宋道友你确实生得挺好看,但是很不巧,我既不打算亲自上演活春宫,甚至没有兴趣围观。”
宋显只是挑了一下眉,对她的话不置可否。
叶岑:“……”
她不能生气,不然她怀疑按照现在的宋显的脑回路,会把她的生气理解成“恼羞成怒”。
叶岑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情绪,重新开口:“宋道友,你不相信我,但我这个人呢,对已经认定了的盟友,向来是十分诚恳的。”
宋显:“所以呢?”
叶岑:“所以白送你一样东西——将手给我。”
宋显有恃无恐地伸出手去。
便见叶岑一通忙活之后,手张开呈掌状,往他手心里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