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自恼,也不恼他。
不与欲俱亦不受欲。
不为博戏亦不教化。
【博戏是一种游戏形式。佛以为,博戏会产生一些弊端:首先是钱财日损。虽然胜了,却易和别人结下怨仇。而且,还不被有德有智的人看好,人家瞅你玩这个,觉得你好庸俗哦!第四个弊端,人不敬信,玩乐心过重,丧失了对天地的敬畏心。再者,一起玩的都是什么人?亲近损友。第六个,生盗窃心。
演化到现代,可以理解为打牌、赌博、赢球、□□、看主播PK打赏……等等】
终不亲近不男之人,不往□□寡妇处女之家、不近他妻。
不亲近罗捕鱼、鸟之类的人。
不和饮酒人起争讼。
行为上,远离这些事,要像躲避得了狂犬病的恶犬一样,马上走走开。心呢,尤住慈心。慢慢地,乃至不起一念行恶的心。”
王小船又继续听佛讲了二十种远离,都是些生活上细枝末节的注意点。
说完这些,佛陀又对大迦叶道:“大迦叶,假如有趋向菩萨乘的修道人听了,却不能如实深信,偏偏不照做,最终不能证到无上正等正觉。这是为什么?
因为由修学故证菩提。非不修学而能得证。假如不修不悟,就能证得,那猫兔等类不都证果了?
因为正行故证菩提。假如不正行,偷蒙拐骗样样都来,只是嘴里说着‘我圆满我圆满,众生皆有佛性’,那无边众生不都证果了?
大迦叶,你应当知道。若是有人走这条路很难,是因为无法一个昼夜专念在心,更别说是要坚持一劫,乃至百劫、千劫的时间?
即使周遭的一切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要醒来,处处演示着生灭变化。如此,尚且不能唤起初菩提心,更何况谈证果呢?
大迦叶,在我不在了的末法时代,你们也全都不在了。那个时候照样会有修道者听闻了我的功德,发起菩提心,想走修道这条路。也会像现在一样,有许多人聚集在一起,勤修习法。可是,末法时期的修道者,很容易受一些影响……”
王小船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孩子,看上去是一个在家的修持者,她正在行经打坐,看模样很是安隐。“滴滴滴滴”,手机微信连续跳出来几条信息,打破了这样的平静,也打断了她的修习。她立刻拿起手机回复。喔,原来是几个同龄的朋友喊她晚上去撸串儿。
她本想拒绝,想说晚上还有一堂功课没有完成。朋友却劝她说:“啥呀,你年纪轻轻不出来潇洒,整天窝那念经,是不是有毛病?你瞅瞅现在年轻人哪个不撸个串,喝口小酒的!”她琢磨着,周围的人确实都那样,自己偶然放纵一下,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……就去了。
这样的事多起来以后,就变得习以为常。女孩早就不习惯清淡口味了,每天不来点红汤火锅、烧烤孜然,嘴里就特别没劲。可越是这样,行经打坐越是安住不了,每每坐上一刻钟就烦躁不堪,最后索性也不坐了……
王小船作为旁观者,很为这个女孩感到可惜。这就是佛陀说的“虽发菩提心,受劝化饮食。受不净食。贪着美味”啊!
眼前的场景持续变化着:几个中年、老年的男女凑在一起,看周围场景布置的模样好似是一个念佛堂,房间的中央还供着一尊阿弥陀佛像。几个人刚开始,还在一起念“南无阿弥陀佛、南无阿弥陀佛”,念了一会儿可能是念累了,便开始说瞎话闲聊起来。这个阿婆说,隔壁家老太的二女儿离婚了,她男人似乎在外头搞姘头,还有个私生女。周围人啧啧附和,你一句我一嘴。然后又说到三女儿还没嫁人,但听说每个月工资能拿一万多。另一个人附和:年龄摆那,工资拿得多有什么用呀!最后还是嫁不到好人?就这么的,王小船看这些人在佛堂从早上一直呆到太阳落山,才各自各回各家去了。但真要算,恐怕念佛才念了一个小时还不到,闲话却说了大半天!
王小船摇摇头,以学佛修道为名义的小团体、小社会,非佛正道。这种社群化多生染心,少生法心,并不是真在修习。
画面一转,这一回是在一个庙子里。白日里一群僧众在行经打七,念诵经文。香客见了,都是庄严的僧人相。时间流逝,到了晚上,还有两个和尚在堂子里讨论佛法。一个说:这几天我在读《法华经》,但药王品那一节我看不懂,你有什么见解?另一个便和他讲药王菩萨的故事。
诶,奇了怪了。他们只看得见整个堂子只有他两个人。在王小船眼里,却能看见四周上下慢慢聚集来了一些天人。这些天人都长得很漂亮,身上泛着光亮,围绕在四周也在听小和尚讲经说法。但小和尚肯定是没看见的,要真瞅见,估计得惊掉下巴。
许是故事说乏了,又或者是说多无趣了。他俩开始谈论人世间的事。“嘿,前几天刚进来那个新来的你知道不?”“喔,听说他是湖南人。以前在另一个庙出过家,还学过拳。”他俩谈着谈着,王小船发觉周围的天人似乎是对人事不感兴趣,一个个走了。
他俩继续说:“那家伙,我看他不是好人,是不是哪里犯了事才来当和尚。”“我也瞅他不是好人,那天我和他搭话,他就和没听见一样。哼,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这时候王小船瞅见,他俩周围围着的,全都是鬼怪、夜叉之类的了。它们隐隐泛着阴气,张牙舞爪的。王小船只觉得周身阴寒,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,便不敢再看下去。
王小船又来到一处,瞅见有两个人。其中一个人正在打电话,正在说募捐的事。另一个人在旁等待着。
好生奇怪,她能听到这两个人的心声诶!一个人正在想:“我等凭白受众生供养,更应该勤加修持,广为众生种下福田,为众生弘法,希望他们早日度脱苦海。善哉善哉,同时真的很感谢这些捐助的施主,赞叹他们。”他既对布施的人心怀感激,同时更发起自己精勤修证的菩提心。刹那间,王小船看见有一道白光进入了他的眉心处,他的面部显出一股柔和之象。虽然没有会上的男菩萨那般鼎盛,却已隐隐有祥瑞初现之意。
另一个正在想的是:“这个王老板似乎家里很有钱,上回听小兰说好像资产有好几千万呢。啧啧,我得想个说法,让他再吐点钱出来。”随着他想,他的脸上显出了阴郁险恶的神情,“哈,再骗他造几个,说不能我还能混个领导当当了”,想到这里时,脸上又现出一股奸猾之相。王小船看见这个人周身泛着阴气,显出暗淡的青灰色,周围还跟着几个小鬼扒拉着他的衣角。嘿,那几个小鬼真是奇怪,似乎很怕旁边那个人身上的白光,每每沾染到便要吃痛躲开。
眼前的场景不断变换,越离越远。佛的声音却在耳边传来:“彼等由是数相见故。而相习住。既习住,已生于染心。已生染心,共为秽事。为秽事已,以非梵行名而相呼召。由行非法,退失菩提及以善趣。远离涅槃舍弃如来,违背正法厌恶于僧。此不知法者,即应远离。如是等人,是无‘心爱敬法’故。”
霎那间,王小船又回到了法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