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叶又问:“今有何等菩萨威神德力,而雨如是微妙花香,复出如是百千音乐,不鼓自鸣?”
佛告大迦叶:“是为十方诸菩萨等威神力故。”
“可是我于虚空中不见一菩萨呀?更别说是十方菩萨众了……”
“迦叶,一切声闻、辟支佛等,终不能见彼诸菩萨摩诃萨众。何以故?是中声闻、辟支佛等,于大慈悲,非其所住故。若能住是慈悲地中,斯则能为利益他事,则亦能行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进、禅定、智慧诸波罗蜜。
迦叶,斯诸菩萨等,一切皆入隐身三昧。是故一切声闻、缘觉,不能见彼诸菩萨等,唯除诸佛及大菩萨,住斯地者乃能见耳。初住大乘诸菩萨等尚不能见,何况一切声闻、缘觉而能得见?若得见者,无有是处。”
听到这,王小船讪讪道:“阿青,我一直很疑惑,逆生死之流者明明这么明显,为什么大家就像看不见一样,还会被外道吸引?”
山海青天答她:“或许,只有人自己敢于挑起菩萨的担子,亲自走走看这条路,才更容易见到。这也是同频相吸引。其中难行、难忍、难舍,酸甜苦辣虽是唯人自知,本质上却是一样的。”
大迦叶又问佛:“这些菩萨是具足几法,修何善根,获何功德,而能入此隐身三昧的呢?”
佛言迦叶:“菩萨摩诃萨成就十法,即能获如是隐身三昧。一者,志性和柔,深住正信。二者,恒不舍离一切众生。三者,毕竟成满大慈悲心。四者,觉了一切,不著众相。”
尔时,系统淡淡说:“小船,觉了一切,而不著众相。若在其中有丝毫执著,执著处就是痛苦。凡夫粗浊暗钝,能于大苦堪忍,仍不愿出离。而修持者因次第修习,感知力不断加强,越是著,这著的痛苦越是深。
当知诸法虚妄易变生灭之相,此是不变之理。于这种种易变生灭相中妄取执著,好比袖中藏火、画地为牢。而本真无生无灭,无伤无损,本来就是,一直都是。”
又听佛继续说:“五者,虽复思求一切佛法,终不妄取。六者,亦不思想一切声闻、辟支佛智。七者,世间所有尽皆能舍,乃至身命尚无吝惜,何况余物?八者,虽行无量生死烦恼,而不染著诸有为行。九者,常修无量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进、禅定、般若,而不分别诸波罗蜜。十者,常生是心:我当安立一切众生于菩萨已,然后坐佛树下,不取菩提及众生相。
菩萨摩诃萨具足十法,便能获得隐身三昧。”
大迦叶摸着脑袋,懊恼道:“哎呀,一切声闻、缘觉,尚皆未曾一发是心:我当安置一切众生于阿罗汉地,何况是安立于无上菩提?怪不得我们不能入菩萨所行隐身三昧啊!”可他还不死心,当下即入罗汉定,希求以此定得见隐身菩萨。然,未果,仍不得见。他发大感慨:“诸善男子女人,若有见闻如斯神变而不疾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,无有是处!菩萨摩诃萨为欲度彼一切众生,披精进铠,然终不得离是妙定。”
声闻堆堆里的舍利弗心想:世尊称我声闻人中智慧第一,我也来看看自己能不能得见隐身菩萨。遂,即身入声闻三昧门,周旋观察彼菩萨。可惜,仍不得见。
他深感疑惑,跪在世尊前发问:“世尊,我入定时就算是以四部洲为鼓面,以须弥山为大锤,都不能撼动我心。如今为啥不得见彼诸菩萨呢?”
世尊告诉他:“有诸菩萨摩诃萨辈,念求如是不思议智,为一一众生,于恒河沙劫生地狱中备受众苦。彼求菩萨道故,虽经众苦,而不舍离如是甚深不思议智。
须菩提,我问你,今此三千大千世界众生数类多不?当然多,多到不可计量,无量无边。彼诸菩萨凡所作为,能令这么多众生发起菩提心,于未来时空中当得作佛。你说,这厉不厉害?彼诸菩萨凡所为作,非是一切声闻、缘觉所行境界,是故二乘终不能见。”
听到这,王小船只感觉自己所发的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,越发坚固。“阿青,这就是‘先知示后知,先觉照后觉’么?我开始明白大德说的——‘都既知既觉,也就无所谓先后了,也没有师恩道业可以授受。‘阿弥陀佛,诸佛菩萨真是大慈悲!”她不禁双手合掌。
再看看周围,众会中八万四千天人和她一样,皆深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。
尔时文殊见时机已到,即以神力化成八万四千亿那由他妙宝莲花,大如车轮,纯金为茎,白银为叶。是诸花众,皆有化佛及诸菩萨结跌趺坐于莲台上。各个身紫金色,三十二相种种好,威德巍巍光明普照。
时彼莲花上升至欲界天顶。彼化莲花无不遍至,是诸化处及菩萨众,出大音声遍告三千大千世界:
世尊□□日,希有出世间,
譬如忧昙花,难遇复过是。
释师子人雄,今者现于世,
班宣深妙法,永拔众苦源。
诸天虽快乐,谁能保长久,
任业还三涂,复受众苦毒。
所习诸欲事,贪爱独增长,
三界本无乐,而愚耽著之。
已获最上难,所谓诸佛出,
愚痴放逸人,焉觉苦不断。
汝等当速求,见佛闻正法,
若圣涅盘已,虽悔难可追。
魔网深可怖,汝等为放逸,